北鳶被粗暴地丟在地上,魔女眼眸裡似乎劃過一絲心疼,皺了皺眉。
她望著麵前那怪異的女子,身子哆嗦了一下,“你是誰?本公主與你到底有什麼仇什麼怨?為何要綁本公主來這個鬼地方?”
魔女自嘲地大笑,“北鳶公主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呢,居然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曾經我們互表心意、互訴衷腸,親密到共枕而眠,如今全忘了?”
“你是……你是紫月?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紫月早就死了,她下葬那天還是本公主親自叫人埋的,你究竟是誰?”
聽到兩人的對話,駙馬驚恐地咽了咽口水,根本不敢相信。
小兩口心悸到了極點!
魔女從寶座上走了下來,居高臨下地睨著北鳶,而一旁的駙馬卻看都不看一眼,她玉手微微一抓,公主那優雅白皙的脖頸便被她捏住了!
她的整個身子被提了起來,“你們說得對,紫月早就死了,而如今站在你們麵前的隻不過是一個不人不妖的異類罷了!”
“北鳶!沒想到你我多年的感情,居然比不過一個臭男人,最令我寒心的是那日你就默默看著我被他殺死!你卻什麼都沒做!”
此話一出,駙馬瞳孔大睜,笨拙地扭動身體挪到她麵前,“不要怪我!我也是沒有辦法,這一切全都是公主的主意!”
而當事人幾乎被捏得窒息,麵色紅潤,表情黯淡無光,她怎麼也沒想到駙馬居然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
紫月看著她痛苦的神色,終究心軟了,鬆了手,諷刺道,“瞧啊!好好瞧瞧啊!北鳶你踐踏了我的真心,到頭來你愛上的不過是一個不值得的男人,你不配!你不配得到愛!”
“都是你這個賤男人害的!要不是你的出現,我們不至於走到這樣的地步,你不過多了一樣骯髒的東西,除此之外哪一點比我強?”
紫月情緒失控地嚷著,動用法術把駙馬拋到空中又狠狠砸到地上,喪心病狂地蹂躪摧殘他!
直到地麵上殘留大片大片的鮮血和腥味,也沒有解氣,她變出一把小刀,發瘋地朝駙馬的襠部捅!
從此,世上又多了一位公公。
北鳶人都傻了,淚水洶湧,語氣複雜,“紫月!你怎麼那麼殘忍?你從前不是這樣的!”
而駙馬已經被虐得血肉模糊,昏死了過去!
紫月像扔垃圾一樣把人丟到一邊,平靜得可怕,“你也說了是從前,我都死了一回了,如果沒點長進,那之前真是活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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