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吃到了自己頭上?這什麼鬼情況?不不不,有沒有一種可能這人隻是單純眼瞎看錯了,然後把老子認成法海的相好了?
青淵越琢磨越覺得有道理,而且莫名其妙被罵男狐狸精,簡直忍不了一點!
他怒了,正苦惱在星空鼠那裡受了氣沒地方撒呢,愣了一下直接上前狠狠扇了一個大比兜,“啪!”
“你不要給我哇哇叫!法海的事情往我身上扯幹什麼?還有,懂不懂得尊重人啊?老子是你爹!狐狸精你大爺!別特麼把美這個字用來形容老子!想打架是不是?”
青淵這一巴掌把對方都扇懵了,臉上多了一個清晰可見的紅印子,火辣辣的疼。
反應過來後,先前對他指指點點的男子也來了脾氣,目眥欲裂,眼神裡多了幾分恨意。
“嗬!你好意思與法海苟合還不讓人說了?長那麼漂亮打人居然這麼疼!別以為我會憐香惜玉,你們這些委身於男人之下的骯髒東西生來就低賤卑微,與那些閹人有什麼區別?”
男子一邊大嚎,一邊捲起袖子,想狠狠揍一頓青淵。
青淵聽到那難聽至極的詆毀,正想動用法術修理他,氣得聲音微微發顫,“居然敢誹謗你爹?你哪隻眼睛看見老子搞男人了?再胡說老子今天打爛你的嘴!省得你一天到晚狗吠。”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施法就被法海拉到了身後,法海擋在那男子的麵前,一向古井不波的和尚重重踹了對方一腳。
男子踉蹌摔倒,後槽牙都壓碎了,他恨恨地爬起來想衝過去與之撕打,卻被法海的眼神震懾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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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沒來由的動作把青淵都整錯愕了,怎麼也沒料到法海會幫自己,心裡多了一點好感和肯定,震驚得他連揍人都拋之腦後了。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視線在青淵與法海之間來迴轉換,愈發相信倆人之間有一腿的傳聞,群眾們臉上的表情可謂是精彩至極。
挨了打的男子有苦沒處說,看到青淵有幫手也隻能打消找回場子的想法,他極度不甘,隻能裝腔作勢地瞪了一眼過去,語氣嫌惡。
“果真是狗男男!怪不得那日在花樓門前拉拉扯扯的,真是傷風敗俗!現在還當著眾人的麵聯手欺負人!呸!”
青淵無語望天,不屑道,“你確定你是人?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有種過來單挑啊!法海你別插手,今天老子必須給他一個教訓。”
法海今天反常得很,沒開口,再一次抓著他的手把人拉到自己身後。
“……”這臭和尚發什麼癲?鬆開老子啊!老子非得把那嘴賤的畜牲給幹趴下!平時弱雞一個,法海哪來這麼大力氣?
青淵剛想把人甩開,卻看到白素貞不知何時站在邊上盯著他和法海,淺淺笑著,似乎很開心很激動。
美!太美了!原來女神笑起來這麼好看!
他一不小心看呆了,回過神的時候才發現那男子已經溜走,咳咳,今天看在女神的麵子上老子放你一馬,不能讓她覺得我是個暴力粗魯的人。
隻是,這白姑娘看著我的眼神怎麼有點奇怪?
青淵後知後覺想起了先前那男子說的話,不禁皺眉:花樓門口?我和法海?好像那日我被那群風塵女拽進花樓裡差點失身,接著有個靚仔幫我解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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