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這麼說,厚神不知道怎麼開口,他發現自己自從遇到這隻小傢夥之後變得很奇怪,總是一而再再而三地無奈。
他嘆了一口氣,“呃……星鎔,這世間有世間的規則,神明不可過多插手,你爺爺他們命中如此。這是吾等不能幹涉的,否則將會遭受苦果與神界的嚴懲。”
“你心性不算邪惡,雖險些釀下大錯,屢次助那饕餮。但念在你年幼且最後誅了那隻兇獸的份上,吾不與你計較,你也不用死,你身具仙緣,頗具慧根,吾可度化你位列仙班,如何?”
星鎔白了他一眼,情緒有些激動,更是嗆出一口血,“虛偽就是虛偽!你滾!我不想看見你,也不想當什麼神仙,誰稀罕當你們那種道貌岸然的神仙?我討厭你!”
“……”厚神無言了,偏偏自己又不好對他動手,要是其他人敢這樣說,估計早就死了十次八次了。
他心神恍惚,或許是被那雙世間最純凈靈動的眼睛所吸引,又或許是羨慕星鎔那放肆大膽的性子,亦或者是單純欣賞對方的秉性與天賦根骨、為親人甘願獻出性命的所作所為……
真是拿你這小傢夥沒辦法。
靈力流轉,厚神將自己的精元灌輸到星鎔體內,俊雅少年此刻已然疲憊到了極緻,漸漸合上了那雙好看的眸子。
不一會兒,星空鼠的臉色有所好轉,厚神心念一動間便將其抱在雙臂之上。倆人化作一抹神光,消逝在原地,往神界的方向而去。
歲月如梭,一眨眼便過去了三百年,本該魂飛魄散的星鎔緩緩睜開雙眸,訝異地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這是哪裡?”
厚神語氣平平,開口道,“星鎔,你醒了?”
“是你!你不是那個討厭的神明嗎?我為什麼會在這裡?按理說我不是已經……”
“三百年前,你修為散盡、身負重傷本該隕落,但我出手保住了你的性命。但你傷得太重,更是褪回了本體,經歷漫漫重修,你而今再次修成人形。”厚神平靜地訴說著。
星鎔聽了這番話震撼不已,雖然很驚訝,但他卻非常不屑,“不是?你有病啊?誰讓你救我了?我死得好好的,本來能見到族長爺爺他們的,現在被你這麼一折騰,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你們這些神仙怎麼那麼愛多管閑事?當初我星空鼠一族遇害的時候,你又在哪裡,假惺惺的,裝模作樣!”
“……,沒想到都過去這麼久了,你還對此事耿耿於懷,也罷,既然還有力氣罵我,那應該是恢復得差不多了。”
厚神並不打算跟他計較,反而微笑了起來,“你而今修為尚淺,距離成仙還有一段路要走,不過,你資質過人,想必用不了多久便能靠自己登仙蛻凡了。”
“……,誰想成仙了?你這個神是怎麼回事?咋還非抓著我不放呢?”星空已經不知道說什麼了,對麵前這奇怪的神明相當無語,但又覺得他笑起來極度驚艷,呃,先前怎麼沒發現這冰塊臉長得還不錯?
“你確定不想成仙?”
“不想。”星鎔脫口而出,幾乎沒有猶豫。
“真的嗎?”
“你好煩。”
正當他莫名浮躁的時候,耳邊卻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小星星……”
“嗯?族長爺爺?你……怎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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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三百年了,爺爺能再看到你這副模樣可真是開心。小星星啊,這一切都多虧了厚神,你應該感激他。”白髮老者和藹至極,但與往日不同,此刻的他仙風道骨。
“……”星鎔嘴角略顯抽搐,有些迷茫地看向厚神,“這是怎麼一回事?”
然而對方卻不說話。
“小星星啊,是這樣的,我本該靈體消散,但厚神卻耗費了好大一番心力助我復甦,而後渡我成仙。”
“啊……”星鎔一臉懵逼,難以置信地望著厚神,此刻有些無地自容,但還是發自內心地開口,“謝謝你,之前的事是我太無禮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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