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覃津和梁霄來到外麵的房間,這裡雖然肉眼看上去比裡麵的房間乾淨,但二人依舊反感地沒有落座,很快劉喬就拿著攝像機出來了。
“安總,裡麵有很多視頻……”劉喬末了又補充道,“有很多人,好幾個是恆星娛樂的藝人……”
“報警吧。”安覃津言簡意賅地下達了命令。
“安總,我剛才簡單地檢查了一番房間,裡麵還有不少非法藥品,甚至還有注射器,雖然不知道裡麵具體是什麼東西,但也應該八九不離十了。再加上這些視頻,不但恆星娛樂完了,就連娛樂圈都得動蕩了。”
“那就趁這個機會做個大掃除吧。”安覃津輕描淡寫道,“查清楚,做好保密工作,另外如果裡麵有人是被迫的話,安氏法務會免費負責他們後續的全部法律需求。”
梁霄適時補充道:“聽說他在這裡玩死過人。”
安覃津又強調了一遍:“劉喬,查仔細點。”
“我明白了,安總。”
“我和梁霄先走,之後有什麼事情你再聯繫我。”
“好的,安總。”
劉喬望著安覃津和梁霄相攜而去的背影,不禁欣慰地想,難得安總不再是孤家寡人了,也不枉費他看了那麼多汙糟視頻了。
“你個死變態,居然敢動我們梁少爺,我踹死你!”劉喬現在儼然已經把梁霄當成自己人了,氣得狠狠的在葉丙財身上踢了幾腳洩憤。
—
安覃津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讓梁霄進去。
在梁霄鬆開他的手那一瞬間,安覃津不由得略微失神。
梁霄的手柔軟得像剛抽芽的柳枝,真是有點兒捨不得鬆手。
但安覃津很好地掩飾住了思緒,關上車門,隨後上了駕駛座。
安覃津側過臉望了一眼梁霄,說:“累了就閉上眼歇歇吧,我送你回家。”
梁霄確實是有些累了,打人打累了。
他剛閉上眼睛沒一會兒,就感覺到車子緩緩停下來了,應該沒有這麼快到家才對,不過他也懶得睜開眼了,隻是聽著安覃津下車的動靜,片刻之後就回來了。
梁霄終究是好奇地掀開了眼皮,睨了安覃津一眼,隻見他低頭在拆什麼包裝。
“梁霄,把手給我。”安覃津恰好也擡眸望了過來,見梁霄沒睡,便道。
梁霄定睛一看,原來安覃津手裡正拿著一枚創可貼。
他當時也就是想逗一逗安覃津,才故意這麼說的。那點傷,他根本不放在眼裡。
但梁霄還是伸出了右手,看著安覃津小心翼翼地幫他包紮好傷口,梁霄不禁心頭一動。
這麼溫柔又細心的安覃津,還挺讓人心動的。
“這傷口確實得趕緊包紮,再晚點就該痊癒了。”司命適時開口。
梁霄(微笑):“你這張嘴如果不想要了,我可以幫你縫起來。”
—
安覃津跟著梁霄鑽過兩條巷子,才到達梁霄的樓下,又跟著梁霄上樓,全程眉頭就沒鬆開過。
“梁霄,這兩天就搬到公司給藝人安排的宿舍吧,起碼安全性有所保證。”
“我現在隻是十八線小藝人,還沒資格享用宿舍吧。”梁霄在車上小憩一會兒之後恢復了精神,語氣輕鬆地自我揶揄道。
“那就當租給你了,從你的酬勞裡扣。”
若是莫研端在這,怕是又要氣得搖頭,直呼恨鐵不成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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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果然是資本家。”梁霄開門讓安覃津進屋,“安總隨便坐坐吧,我必須先洗個澡了。”
“嗯。”安覃津十分理解地應了一聲,兀自打量著客廳,屋子裡擺設簡單,沙發上還放著梁霄的兩件外套,看出來了主人的隨意散漫。
安覃津聽見浴室裡傳來的水聲,不由得回想起在帝都大廈時,他也在等梁霄洗澡出來。
不過,他現在的心境和當時卻是大相徑庭。
當初,他對梁霄,是感興趣,是好奇,是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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