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鬆了咬筆帽的牙齒。
“下次將稀釋至1:20的藥液,還有大黃的醇提液再實驗一次。”陳厚樸交代說,“記住,這種體外有抑製別不等於體內有效,更不等於能治愈乙肝。”
“我們隻是把一個模糊的中藥也許有用論,變成一個精確的,中草藥的水提液裡有東西是值得追下去的結論。實驗價值就在於此了!”
“嗯。”許百草點頭。
中醫學院實驗室的惡意破壞案,查了好多天,也沒出個結論來。十二名臨床一隊的學員,都說隻顧著做實驗,做完實驗就洗手收拾走了。
至於是誰穿錯了李春羅那件白大褂,就更不知道了。畢竟沒人會盯著別人衣服口袋裡的名字,看他有沒有穿錯白大褂。
張科長很生氣,也很愧疚。他跟陳厚樸光道歉都道了不下五次。好在,陳厚樸頭幾次對他橫眉冷對,後麵那次,大度地揮手說“算了”。
這事隻能暫時就這麼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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