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進站台的人群，緩緩走向站台。顧衍之扛著箱子跟在她們身邊。
站台上，一輛綠皮火車正停靠在那裡。各個車廂門口，被堵成了一鍋粥。
列車員扯著嗓子喊，“有序上車，不要擠！”
可潮水般的人群隻管往上湧。有人往窗戶遞背包，還有婦女踩著男人的肩膀往車窗裡爬。
“哎呀，這麼多人啊？我們能上得去嗎？”張素芬嚇得臉都白了。
“媽，別擔心，我們是軟臥，不會擠的。”顧衍之安慰她。
“7號車廂......”許百草拿著車票開始找車廂號。
“這兒，這兒是7號。”顧衍之率先看到，喊了一聲，又說，“媽，伯母，你們把票都拿在手裡。上車列車員要看票。”
這兒確實人很少。
7號車廂的門口甚至還鋪著有些發白的紅色迎賓毯，女列車員站在門口，看完許百草遞過去的介紹信，又看了他們的車票，聲音溫和地說，“四位是在6號包廂，請上車！”
軟臥火車票不是一般人能買得到的，得有介紹信。許百草拿的是顧老爺子幫忙開的軍區介紹信。
6號包廂，是一個隻有四個鋪位的小包間。一扇木紋貼麵的門，把裡麵跟外麵隔開了。
“哎喲，正英，你瞧，這裡麵真乾淨。”張素芬坐到下鋪，抬頭四下看了看，驚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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