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再開口了。
四人回肖家時，許大力跟在許百草旁邊小聲問，“要不你今晚睡我這兒吧。我把你媽......劉招娣那間房特意騰出來，以後就是你的房間了......”
顧衍之耳尖，忙伸手摟住許百草的肩膀，“爸，我們這次要在家裡住到開學。您放心，過幾天就來您這兒住。到時，我陪著百草。”
“......”許大力有些失落，但還是應了，“行吧。”
回到肖家，張素芬燒火，顧衍之往大窩裡倒水，許百草領著正英給她介紹一應洗漱用品和地方。
“伯母，我們這兒條件確實比不得大院。沒電燈，沒電扇，蚊子還多......”
許百草還沒說完，正英就輕敲了一下她的額頭，“你這孩子，把伯母當京市貴婦了？在西北那十年，你伯母什麼沒經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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