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金陵找當年老鴉嶺古墓的線索,他乾脆就拿著這些東西當籌碼,賣給了藤原兼光。”
葉辰站起身,看著鐵箱裡那件疊得整整齊齊的舊道袍。
他伸手把道袍拿起來,抖落開。
道袍的前胸位置,有一大片已經發黑的血跡,布料上還破了幾個細小的窟窿。
窟窿邊緣帶著焦黑的痕跡,是東瀛陰陽師常用的雷火符打出來的傷。
葉辰順著道袍的內襯摸了摸。
在貼近心口的內袋裡,摸到了一個硬邦邦的小布包。
他把小布包掏出來,打開一看,裡麵包著半塊碎裂的青銅鏡片,還有一張疊成三角形的黃表紙。
黃表紙上用朱砂畫著一張簡易的地形圖,標著老鴉嶺的三個山頭,其中一個山穀裡畫了個紅圈,旁邊寫著四個小字:
“陰脈漏眼”。
“原來根子在這兒。”
葉辰看著那張黃表紙,困擾了大半個月的迷霧一下子散開了:
“我就說出雲社怎麼會知道武夷山的地膽石,又怎麼能摸清東海的水脈走向。”
“原來他們四十年前就在句容老鴉嶺探到了一處陰脈,你師叔發現了他們的圖謀,才會被他們殺人滅口。”
沈若蘭站起身,接過那張黃表紙看了一眼:
“句容老鴉嶺,跟昨天檔案科查到的那個荒山道觀正好對得上。”
“那個道觀叫太和觀,就在老鴉嶺的半山腰,八十年代末因為林場改製就荒廢了。”
就在這時,沈若蘭口袋裡的加密手機響了起來。
她掏出手機接聽,聽筒裡傳來了審訊室值班主管急促的聲音:
“沈處,藤原兼光剛才在禁閉室裡鬨起來了,用腦袋撞牆,說要見您和葉掌門!”
“他說隻要能保住他一條命,他願意把出雲社在句容老鴉嶺的布置全交代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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