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六七秒。
四刀流收刀入架，“當”的一聲脆響。
人群徹底沸騰了。
“七秒？！四十九伏被七秒？！”
“他怎麼還能用四把刀？不是剛撕完龍嗎？”
“撕龍是上周，現在漲了。你沒發現他靈力比之前還厚？”
“S級肉身係……真不是人。”
周衝還站在台上，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刀，好半天才跳下台。
沈闕已經在本子上記開了：“周沐，七秒，周衝那貨怕是要自閉。”
——
第二場來得很快。
一個穿著黑色短打的男生跳上擂台，身形偏瘦，腳底像踩著風。
“我挑戰你。”
“速度型A級。”沈闕在台下喊，“異能是‘追風’，短距離爆發極快。你當心點。”
周沐重新上台，六臂全開。
這次他沒有等對方先攻。
六把刀同時出鞘，刀光還沒展開，那男生已經動了，他果然快，像道影子一樣在擂台上來回閃。
左邊，右邊，身後，正麵，普通人連他的位置都看不清。
但周沐看得見。
六把刀組成刀牆，刀光一卷，像龍卷風一樣在擂台上轉起來。那男生衝了三次，每次都在刀光外被逼回去。他找不到入口，也找不到落點。
第四次，他繞到周沐身後，突然爆發，一拳轟向後心。
周沐沒有回頭。
但後腦勺上的眼睛睜著。
他早看到了。
第五臂反手一刀，刀背精準地拍在那男生手腕上。“啪”的一聲，那男生整條手臂都麻了，腳下一軟，單膝跪地。
第六把刀從刀牆裡穿出來，停在他眉心。
“我認輸！”
周沐收刀。
這次用時二十秒。
那男生跳下台，回頭看了周沐一眼：“你後麵是不是長了眼睛？”
周沐：“你猜。”
沈闕在台下笑出了聲。
——
兩場打完，再沒人敢站上挑戰台。
負責海選的老師推了推眼鏡，在本子上寫了幾個字，然後舉起喇叭：“挑戰結束，周沐種子位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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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沐下台，把刀還回兵器架。
沈闕湊過來：“你怎麼知道那家夥從後麵攻過來的？。”
周沐沒說話。
沈闕也不追問，隻壓低嗓子：“你知不知道，你剛才那兩場，已經有人用攝像機錄了。估計今晚論壇又要炸。”
周沐沒理他，看向操場另一側。
季焰站在場邊，肩上搭著一條毛巾。他沒上場，也沒人挑戰他。他站的地方，三米內沒人敢靠近。
空氣被高溫扭曲，像有一團透明的火裹著他。
季焰也看了過來。
兩人隔著半個操場，誰都沒動。
周沐心裡想：這學校，夠我打的，不隻他一個。
他移開視線，看向更遠處。
主樓下麵，林嘉欣正坐在一把折疊椅上，墨鏡扣在臉上，低頭按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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