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你，除了武器方麵的天賦，其他方麵沒信心。”
周沐嘴角抽了一下。
下意識把手伸向後腦勺，按住了那條剛裂開的縫，但還是發出了嗚嗚嗚的聲音。
“行了，別笑了。”
“那開啟這個實驗室是不是也可以幫其他卡在一階很久的人突破到二階呢？”
周建邦停住了腳步，等周沐跟上才說：
“是有點作用，但不會推廣。”
“為什麼？”
“貴。”
周沐側頭看向他：“能有多貴？”
“就你剛才帶的那個把小時，最少燒掉了近百萬。”
“靠，這麼貴，搶錢嗎？”老三的聲音最先冒出來。
“那是用來做實驗，本來就不是拿來做什麼感知屬性的。”
“而且其他人的感知效果也沒有你那麼好，有些沒有天賦的人，就算待在那個環境，也什麼都感知不到。”
“真有那麼難？我靈力一伸出去就感知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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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屬於敏感肌。”
“爸，你這麼說話你領導不給你穿小鞋嗎？”
“你怎麼知道沒穿過呢。”
過了好一會，周沐悄悄問句：“剛剛那實驗室消耗的錢誰出？”
“你覺得那麼多人想往上爬，隻是為了那麼點工資嗎？”
......
回到周建邦辦公室。
周建邦從儲物袋中拿出兩個貼著符的黑木大箱，將其放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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