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4章 二十四倍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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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長，人已經控製住了，正在押回總部的路上……”
“今晚直接進特審室，通宵突審。明天早上七點前，我要在辦公桌上看到結果。”
電話那頭的聲音低沉而極具壓迫感，
“這起案件牽扯重大，你們隻有一個核心任務：儘快撬開他的嘴，問出背後的指使者。”
“至於他拍到了什麼、聽到了什麼，不準多問一句，聽明白了嗎？”
“明白！”
掛斷電話，中年人吐出一口濁氣，透過單向玻璃，瞟了一眼審室裡的那個年輕男人。
隨後，他的目光落在了觀察室的長條證物桌上。
防靜電墊上，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從嫌犯車上和包裡搜出來的設備：
軍規級的超遠攝鏡頭，大得嚇人的螢石鏡片泛著幽幽的冷光，機身上原廠的北約軍工銘牌甚至都沒做磨碼處理；
一台高清照相機，市麵上最好的貨色。
光是桌上這幾件套，溢價絕不會低於二十萬華元，而且沒地方買。
這擺明了背後的金主不僅財力雄厚，還擁有軍工渠道。
但中年人心裡卻湧起一股說不出的違和感。
普通被策反的“內線”或兼職間諜，絕不可能拿到這種豪華裝備；
隻有受過嚴密訓練的境外特工，才配得上這些行頭。
可問題是，哪個情報機構的王牌訓練營，會教出這麼個蠢貨？
沒有任何偽裝潛伏，沒有預設撤退路線，就這麼開著一輛地方牌照的民用車，直球跟蹤、貼臉偷拍，看到警察攔路，二話不說就跑。
那拙劣的反偵察手段，簡直像是把“我是間諜”四個字刻在了腦門上。
這跟蹤和偽裝學到狗身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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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和主審官對視一眼，兩人都看出了對方眼裡的疑惑。
“走，會會他。”
兩人邁步走了進去。
中年人先開了場，直接打開台燈最大亮度，直直打在男人臉上。
但男人麵無表情，眼底卻透著一股異樣的死寂。就跟被照的不是他一樣。
主審官一看這招沒奏效，準備先來老套路。
“姓名，性別，年齡，籍貫。”
男人毫無反應。
“看著我。”主審官聲音拔高了一個度，眼神如鷹隼般銳利，
“你的設備我們已經做過技術溯源了，人證物證俱在。但隻要你現在積極交代上線是誰，
我們可以在《反間諜法》允許的框架內，向檢方出具重大立功表現證明，爭取從寬處理。”
見對方依然沉默，主審官身體前傾，拋出了新誘餌：
“別心存僥幸。”
“三天前在機場試圖傳遞情報的那個同夥，已經在我們手裡了。”
“要不是他把你供出來，你覺得我們會精準卡在高速收費站截停你？”
“他現在已經全盤交代，拿到了檢方的寬大處理協議。他上岸了，你要替他把牢底坐穿嗎？”
男人垂著眼皮，連呼吸頻率都沒有發生一絲一毫的改變。
他就好像聽到了“今天天氣不錯”之類的廢話，徹底將兩人的話語過濾成了背景白噪音。
中年人在旁邊看得眼皮直跳。
這和之前機場泄密案裡那個人的反應幾乎一模一樣。
都是一句話不吭，對減刑、從寬判決等毫無反應，和普通的罪犯完全不同。
僵持了三個多小時，連嫌犯的嘴皮子都沒撬動分毫。對視一眼，兩人同時起身走出了審室。
來到走廊儘頭的通風安全通道，中年人摸出煙盒，抽出一根遞給主審官，點上火深吸了一口。
“這不科學。”主審官吐出一團青煙，眉頭擰成了川字，
“能在強光和疲勞戰術下一個字都不說，肯定是接受過脫敏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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