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你前腳走它後腳就回來。”
排隊的隊伍很長，話語聲在夜裡傳得遠。
“水少了，這些靈獸老往這湊。”
“可不是嘛，為了這點水，我妹夫那邊的沙坳村，讓一群大象闖進去了，把井給毀了田也踏了。”
“還不止，有狼、狐狸之類，會專門藏在水源邊上，就等來喝水的小獸自個兒送上門。”
“那咱們排隊打水的算不算送上門？”
“哈哈，咱們是人，和靈獸可不一樣。”
……
王瑞盯著隊伍緩緩移動。
終於輪到他了。
村衛拿著小本登記：“按田畝數舀水，一畝兩桶，不容多取。”
之後，他又來回了幾趟，才把水都澆到田裡。
澆下去時，土壤會發出明顯的吸水聲，水幾乎沒停留就滲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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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8日。
王瑞去買鹽，遠遠看見肉鋪門口排著長隊。
鋪板上的肉堆在一起，血水未洗淨，皮毛未去除。
顧客們卻熱情似火。
老板一邊剁肉，一邊吆喝：“下品兔肉8下品靈石1斤！下品鹿肉12下品靈石1斤！走過路過，千萬別錯過！”
難怪了，比平時便宜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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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瑞向排隊的顧客打聽。
說是，村衛隊前幾天組織了一場秋狩，獵了不少野物回來，這批就是從那來的。
他站在一旁看了一會兒，很是心動，正想上前排隊，背後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小瑞！”王冉雙手抱著一大袋肉走過來。
“哇，冉姑姑，你買這麼多，吃得完嗎？”
“吃不完做成臘肉就是。
＞＞你也多買些，下午到我那兒去，咱一起弄。”
“哦。”
告別王冉後，王瑞排進隊伍裡。
前麵站著個穿水藍色衣服的青年，氣質儒雅，手裡翻看著一本書。
那衣服料子很不一樣，袖口和衣擺上繡著細細的雲紋雨滴，日光底下泛著隱約銀光。
衣服挺好看的，王瑞多看了兩眼。
青年若有所覺，回過頭來，笑了笑：“老鄉，排隊買肉？”
“嗯。”王瑞不知道回應什麼，但確實不好再盯著別人衣服看。
青年買了一隻整雞離去，輪到王瑞了。
肉鋪的攤板是一整塊厚木台子，上麵被刀砍出無數道深深淺淺的凹痕，還有各種血跡，看著有點臟。
王瑞看向各種肉。
有乳白色的兔肉，被豎著砍成兩半。
有竹黃色的雞肉，毛沒拔乾淨。
有紫水晶色的蛇肉，整條盤成一圈，去掉了蛇頭。
有湖藍色的蛙肉，被綁著腿，吊成一串又一串。
……
老板手裡的刀又厚又沉，無論是什麼骨頭，都能直接砍斷。
“來二十斤蛇肉吧，老板。”王瑞特地挑了個沒吃過的肉類。
老板利索地稱好，用荷葉一裹，草繩一係，丟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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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王冉家。
灶台邊放著幾盆切好的肉條，肥瘦相間，碼得整整齊齊。
王冉抓了把鹽，在肉條上從這頭抹到另一頭。
王瑞學著做，鹽粒粗糲，搓在肉上沙沙響。
搓好後，給王冉看。
“多抓點鹽，要搓均勻些。”王冉搖頭。
王瑞重新做，做好了，再給王冉看。
慢慢地，就知道要領了。
搓完一條再一條，都放進一個大陶缸裡。
王冉往缸裡撒了把紅麻椒，紅褐色的椒粒混在鹽漬肉條間，辛辣氣味衝上來。
“醃三天，等鹽吃透了，就可以拿出來熏了。”
兔肉切條碼好後，王冉把蛇肉拎出來。
架了口小鍋，倒了溫水，扔進一把香茅草，開始焯水。
焯好後，撈出，用水洗一遍。
如此，蛇肉的肉色變淡了不少，但腥味也除去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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