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教皇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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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馬城，這座曆經千百年歲月洗禮的城市，見證過無數次權力的交替。
1870年普法戰爭時，法雞撤回了駐紮在城內用來保護教皇國的駐軍，意呆利趁虛而入，成功拿下羅馬，並將其作為意呆利的首都。
利奧十三世從1878年繼任教皇後，接手的便是一個隻能蜷縮在小小的梵蒂崗裡的衰弱教廷。
由於梵蒂崗太小，加上對天主教的象征意義太大，所以意呆利隻是趴在梵蒂岡邊上看著，沒一口吃下去。
梵蒂崗坐落在羅馬城西北角的高地上，麵積僅0.44平方公裡，一個巴掌大的地方。
穿過橢圓形的聖彼得廣場，便會直麵宏偉的聖彼得大教堂——一座可容納6萬人、堪稱世界上麵積最大的天主教教堂。
巨大的穹頂高高聳立，內壁上則繪有米開朗基羅等大藝術家的畫作。
在無數天主教徒的眼裡，這座教堂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聖物。
帕拉蒂尼衛隊和教廷警察不斷來回巡查。
梵蒂崗宗座宮，私人書房裡。
滿頭白發的利奧十三世看著手上來自遠方的密信，麵露糾結。
沙皇竟想娶奧爾良家族的埃萊娜為皇後，還想讓自己默認後者改宗？
埃萊娜這個人他很熟悉，曾經為了嫁給大嚶王子艾伯特•維克托，想要改宗新教，被他以開除教籍威脅。
可是，坐在大嚶王位的還是維多利亞女王，她並不喜歡愛德華王儲，所以對他的長子維克托也並沒有多麼喜愛。
愛德華王儲夫婦當時也反對這門婚事，沒出多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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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憑維克托王子的份量，遠不足以撼動他這位教皇的決心。
但現在，想要埃萊娜改宗的可是帝俄的沙皇陛下，同維克托相比，權力的含量可謂天壤之別。
教廷現在急需大國支持，從可惡的意呆利手中奪回羅馬城。
可是，大嚶和漢斯都是獨立出去的逆子，後者還在開展文化鬥爭，逐漸消除國內天主教的影響力呢。
奧匈自顧不暇，西板牙江河日下，法雞在搞共和……舉目四望，竟然沒有一個靠譜的大國。
他隻能搞出反社反共但不反對共和這一套雙標政策，儘力獲得法雞正府的支持。
以他和法雞之間的聯係，自然知道法雞和帝俄的關係正在不斷升溫，很有可能會在不久的將來成為親密的盟友。
若是自己一口回絕，得罪了那位沙皇的話，不僅要麵臨帝俄的敵意，還有可能失去法雞的支持。
尤其是這個節點，他還在同帝俄正教會那邊溝通，努力緩和兩教的關係。
而且，沙皇提出的條件也很誘人呐。
他要是能改善帝俄境內上百萬東方禮天主教徒處境的話，將會贏得大量教內聲譽。
若是有帝俄和法雞的支持，自己和意呆利就羅馬問題談判時，也能多幾分底氣。
但埃萊娜畢竟是一位信仰天主教的法雞公主，雖說處於流亡狀態，但這層身份對於普通的天主教徒來說，影響力仍舊不小。
一位天主教法雞流亡公主嫁給正教會最高保護者帝俄沙皇？
那些樞機團裡的保守派樞機主教，本就反對他進行改革，要是知道這件事還不得鬨翻天？！
唉，當真是讓他左右為難。
沒辦法，隻能用出那一招——尋求上帝的引領。
“創造天地萬物的主啊，仆人知道，單靠自己是無法勝過罪惡的，求你與仆人同在，救贖迷途的羔羊……”
虔敬的禱告了二十多分鐘後，利奧十三世的臉上不再糾結。
因為他認為上帝已經給了他指引——答應沙皇。
所以，這是上帝的意見，那些反對的樞機主教們還是不是上帝忠誠的仆人？
有什麼意見跟上帝說去吧！
想到這裡，他扶了扶眼鏡，攤開一張空白的羊皮紙，又拿起鵝毛筆蘸了蘸鐵膽墨水，開始寫起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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