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波藍人真是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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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5日下午。
聖彼得堡還在飄著小雪。
尼古拉難得放鬆一下，陪著母親在冬宮內的皇家劇院裡欣賞戲劇。
畢竟，連機器乾累了都會冒煙。
他是沙皇，又不是牛馬，而且牛馬也要休息。
雪天聽聽小曲、看看芭蕾、參加宴會……這才是大部分帝俄貴族的生活。
受限於國喪，他們連冬宮旁邊的艾爾米塔什劇院都沒去，就在宮廷內簡單欣賞幾個經典的節目。
芭蕾舞《睡美人》《胡桃夾子》、歌劇《為沙皇獻身》《約蘭達》……
不得不說，看古典芭蕾舞還是得論帝俄！
去年離世的作曲家柴可夫斯基，不愧是這個世紀裡最後幾位藝術大師。
不過，他怎麼感覺，藝術大師貌似都有被貴婦人讚助的通病？
尼古拉從麵前的小圓桌上端起一杯冰果飲，微抿一口。
嗯，又冰又爽~
瑪利亞皇太後則偏愛味道極甜的方糖就紅茶。
桌麵上還擺著幾個銀盤，冰淇淋、手工巧克力、千層酥等甜點應有儘有。
正當尼古拉短暫享受貴族的幸福生活時，身材魁梧的首席副官法布裡茨基腳步迅疾的來到他身旁，彎腰低聲道：
“陛下，維特主席求見，說是維斯瓦河邊疆區出問題了，人在亞曆山大廳等候陛下。”
聽到耳邊忽然響起的話，尼古拉眉頭微皺，先轉身同瑪利亞說道：
“母親，維特那邊出了些事，兒子需要去處理一下……”
瑪利亞點了點頭道：“處理帝國的事情更重要，去吧。”
同母親打過招呼後，他便起身前往亞曆山大廳，法布裡茨基緊隨其後。
一路上，他都在思考關於維斯瓦河邊疆區的事情。
維斯瓦河邊疆地區的前身就是列強在1815年維也納會議上建立的波蘭會議王國。
名義上是個王國，實際上是帝俄手裡的傀儡。
在1831年、1863年兩次起義失敗後，被尼古拉的祖父抹去了王國印記，才有了這個官稱。
當地民眾仍習慣性的稱之為俄屬波藍。
因為波藍王國在上個世紀末就被帝俄、漢斯、奧匈一分為三。
帝俄吃的滿嘴流油，漢斯本土也和東普魯士接上了，奧匈……
不對，瓜分波藍那會兒還是奧帝利，但也就吃了一小塊加利西亞，算是喝了點波藍湯。
有意思的是，波藍王國都沒了，結果沙皇全頭銜裡仍保留著‘波蘭國王’這一頭銜。
帝俄想同化波藍，又沒弄乾淨，給人一種奇奇怪怪的感覺。
當然，帝俄吃得最多，問題也最嚴重。
現在，維斯瓦河邊疆區被劃分成華沙、彼得庫夫、拉多姆等十個行省，直屬聖彼得堡。
該區麵積約12.7萬平方公裡，總人口約900萬，波藍人占70％以上，其次便是猶魚人、烏克藍人、白俄人、漢斯人。
純正的大俄羅斯人隻占1％左右，大都從事正府官吏、陸軍軍官、正教傳教士這種相對體麵的職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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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爾科將軍任邊疆區總督兼華沙軍區司令，掌管10萬帝俄陸軍，堅決推行大俄羅斯化政策，貫徹對波藍人重拳出擊的工作方針。
亞曆山大三世向來以保守著稱，對試圖脫離帝國版圖的波藍人自然也不會手軟。
邊疆區的行政、宗教、語言、教育等各個方麵，無不透露著強製同化的痕跡。
效果嘛，除了武裝叛亂被掐死、俄語在城市裡被普及開以外，基本也沒什麼大的成果。
尼古拉看過關於波藍獨立的資料，對此也算有億點點了解。
狡猾的波藍人不僅大搞地下教育，還通過銀行、儲蓄社等方式獲得土地和財產，並且加深同天主教的捆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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