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聖誕也不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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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5年1月6日晚上。
聖彼得堡，涅瓦大街等繁華街區處處洋溢著聖誕日的歡樂。
街道邊的樅樹上掛著糖果、蠟燭、玻璃珠等雜七雜八的‘果實’。
許多孩子站在旁邊興奮不已，臉上掛著那種天真的、傻乎乎的笑。
還有街頭賣唱的、討要聖誕錢的、擺攤賣貨的……倒是格外熱鬨。
烤鵝的肉香也從作坊中彌漫到街上，路過的行人下意識的猛吸幾口。
啊，真香~
這對剛齋戒完的教徒們來說，堪比魔鬼的誘惑。
貴族夫人和小姐們則是盛裝出行，乘坐豪華舒適的馬拉雪橇，身上披著真•熊毛毯。
她們的目光偶爾被街邊的新奇玩意吸引，便讓車夫放慢速度。
“Добрыи тебе вечер, ласковыи хозяин!（向你道晚安，仁慈的主人~）”
聖誕祝歌的歌聲此起彼伏。
倘若沉浸深處，便會粲然一笑，往日的焦躁和憂慮也被悉數撫平。
難得放假的工人們大多聚在小酒館裡，比拚人體含酒量。
每當喝得麵紅耳赤時，粗魯話就會像倒垃圾似的往外甩。
值得慶幸的是，聖彼得堡不盛產落榜美術生。
不然，隻需略微抬手……
新成立的慈善機構——‘埃萊娜救濟會’的成員，在各個貧民區開闊地搭棚架桌。
免費為貧童發放聖誕粥和新鮮的麵包，以及量大便宜的糖果。
這種借助節日用小恩小惠收買人心的手段，不用尼古拉多說，瑪利亞皇太後都會指點埃萊娜的。
隻不過，資金是從他兜裡掏的！
今夜，不論是冬宮，還是貴族宮殿。
凡是有頭有臉的貴族，都在舉辦或參加豐盛的晚宴。
觥籌交錯間，儘顯上流氣派。
畢竟，這會還沒到被契卡抄家槍斃的時候呢，貴族們可以儘情享受生活。
尼古拉在宴客廳裡接受各大貴族的獻禮後，便讓母親和埃萊娜主持宴會，自己則回到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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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慢慢養成了每晚複盤和思考局勢變化的習慣。
現在，國內的貪官汙吏已經被他狠狠的處理了一批，吏治算是初步肅清了，麻煩的是那幾位大公還沒處理。
原交通大臣克裡沃舍因在奧克瑞納手裡喝了這麼久的‘茶’，也把情況交待的差不多了。
不出所料，幾位大公才是貴族貪汙的最大保護傘。
據克裡沃舍因估計，幾位大公在這麼多年的努力下，至少貪了上億盧布。
其實，隻要把他們的權力卸去，剩下的就好辦了，比如雨夜開會、校場發薪……
絞死不至於，但找個偏遠的修道院當金絲雀養起來還是沒合情合理的。
不過，別人養金絲雀養的都是情婦，到他這就變成養大公了？
他是尼古拉二世，又不是腓特烈二世，對男人可不感興趣！
維斯瓦河邊疆區的波藍貴族也被維特等人，借一場‘巧合’的叛亂清洗得差不多了，還爆了不少金幣。
分裂的隱患還有芬藍、高加索韃靼……
大量尚未發跡的人才被打包到聖彼得堡，進入科學院實驗室裡，為帝俄的技術突破奉獻自己。
其中，難度較低的實驗已經有了不錯的成果，比如能有效治療霍亂的糖鹽水黃金比例。
另外，大蒜素的穩定提取和醫用化也快要完成了。
它具有較強的抗菌作用，對傷口感染、傷寒、霍亂、肺結核等疾病都有不錯的效果。
最重要的是製作簡單。
但青蒿素還在艱難的實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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