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慢性自殺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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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匈帝國，維也納美泉宮中。
65歲的老皇帝弗朗茨在得知福爾訪俄的消息後，便讓侍從通知幾位重臣過來參加禦前會議。
外交大臣戈武霍夫斯基、總參謀長貝克-熱爾季茨基、財政大臣卡萊、匈牙利首相韋克勒等人齊聚一堂。
老皇帝的臉上習慣性的掛著冷漠。
他經曆了太多的失敗，丟掉了許多珍貴的東西，對壞消息已有極高的免疫力。
1859年，索爾費裡諾之敗，他丟掉了倫巴第地區。
1860年，撒丁王國踩著奧帝利士兵的屍骨成功獨立。
為此，他不再親自指揮奧帝利軍隊。
1866年，克尼格雷茨之敗，他丟掉了對德意誌諸邦的合法領導權。
普魯士王國踩著奧帝利帝國的屍身一統諸邦，迅速朝漢斯帝國邁進。
曾強盛一時的奧帝利帝國卻被迫改組為奧匈帝國，從歐洲大陸的主宰者漸漸淪為依附者。
現在，奧匈麵臨俄法可能結盟的壓力，又會失去什麼呢？
神羅的皇冠早已被拿破侖摘下，奧帝利的皇冠也被普魯士扣去寶石……皇冠莫非要降為王冠才肯罷休嘛？！
正當弗朗茨黯然神傷時。
財政大臣卡萊講出了更令人心寒的話：
“陛下，奧匈帝國的財政預算已有25％的份額用於軍費。
如果要應對俄軍威脅，軍費至少要增加30％，這在財政上完全不可行，匈牙利議會必然否決……”
不待卡萊說完。
韋克勒便代表匈牙利直言不諱道：
“陛下明鑒，帝國的軍費開支已經夠多了，匈牙利不會同意增稅，也不會同意擴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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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牙利認為，巴爾乾是奧帝利的問題，不是匈牙利的問題。
如果維也納要為了巴爾乾與俄國開戰，匈牙利可能要慎重考慮自己在帝國中的位置了！”
他這番頗為直白的警告，令在場者陷入更加壓抑的沉默。
自從普奧戰爭失敗後，匈牙利與奧帝利的關係便越來越詭異。
戈武霍夫斯基為了緩和氣氛，不得不開口道：“帝國既然無法在軍事上對抗俄國，那不如與俄國做一筆交易。
我們承認俄國在保加力亞的特權，以換取俄國承認我們對波斯尼亞和黑塞哥維那的占有權，以及塞耳維亞。
如果可能的話，外交部會努力爭取與俄國簽訂互不侵犯協定……”
當然，僅僅是可能。
即便簽了，誰都知道那不過是張廁紙，總不會有人當真吧？
弗朗茨•約瑟夫終於開口了：
“以帝國如今的狀況，與俄國開戰等於自殺，與俄國交易等於慢性自殺。
但……慢性自殺總比立刻死亡好！
所以，戈武霍夫斯基多同洛巴諾夫溝通，試探兩國就巴爾乾達成交易的可能性。
帝國在軍事上不增加總兵力，但要加速炮兵和要塞的現代化，這件事就交給貝克-熱爾季茨基了。
另外，帝國會在財政上尋找一切可能壓縮的開支，積攢戰備資金。
告訴柏林，奧匈的利益與漢斯的利益不是百分百一致。
奧匈與漢斯會繼續維持同盟，但不承諾在任何情況下自動參戰，這一點必須要讓柏林明白。
朕已經失去了倫巴第，失去了德意誌，失去了魯道夫……決不能再失去這個帝國！！”
忠心耿耿的戈武霍夫斯基在聽到最後這句令人揪心的話後，臉上頓時失去了血色。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安慰話，可到最後，卻隻能無奈長歎。
其他人則神色各異。
……
東京，首相官邸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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