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場庭審,為他節省了不少功夫,他先是告知了身邊的幾個法警現在的情況,隨後他躲在門後暗中觀察,試圖找到那個最可疑的人。
視線從旁聽席的第一排移向最後一排,一道道人影自他的眼底閃過,他瞪大眼睛,不肯放過每個細節。
毛絨大衣加粉色皮靴……手搭在毛領上……冷靜……她應該隻是在整理頭發。
左側有個穿著灰綠色夾克的男人,地上是個大包……好吧,那個包是空的……他肩上扛著的是攝影機。
那兒有個戴著帽子的家夥,他的手正放在口袋裡,他是準備拿什麼東西嗎?
下一秒,蒼白的燈光下,一截漆黑的槍管赫然出現。
就是他!
瓊斯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心跳驟然提速,眼見那人已將槍管拿出一半,情急之下,他忽然想起了自己祖上移民的身份,以及自己多少繼承了點的阿拉伯血統,在悲劇發生的前一秒,他急中生智,選擇了彈幕最多的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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