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皇室那套惡心人的癖好往自己臉上貼金。”
身後林宗正的車內傳來催促的鳴笛聲，兩個Alpha才沒再說話。
沈知行深吸一口氣，兩名身著黑色宮廷禮服的禁軍侍衛走上前來，躬身引路。
她腦子裡瘋狂回憶電視劇裡，則天第一次進宮什麼樣，沈知行隻記得她勸別人說見天子焉知非福，後來殺了個馬。
沈知行視線朝下，一點不敢多看，一點也不多問。
她微微低頭隨著侍衛向前走，走到正殿門口，侍衛示意她獨自進入。
沈知行慢慢踏入正殿，感覺涼颼颼的。她也不懂這裡見到皇帝要行什麼禮，覺得反正自己此時此刻就是平民，那就別刻意裝模作樣了。
半天沒有動靜，隻有極其細微的衣料摩挲聲，伴著鞋底踩在石階上的輕響，自前方高處逐級而下。
“抬起頭來。”聲音不高，透著一股不容違逆的壓迫感。
沈知行依言抬頭，麵前的皇帝果然如林殊和顧宴石所言，黑發黑瞳，瞳孔周圍有一道金圈。看不出具體的年紀，隻能透過那雙眼睛看出歲月雕琢的痕跡。
像是透過一層結了霜的窗戶往裡麵看，你知道裡麵有東西，但又什麼都看不出來。
在這種人麵前，耍那些小心眼搞詐唬，她才真是蠢到家了。
姬臨淵的視線自沈知行踏進殿門起就沒移開過。
空氣裡除了林殊和顧宴石那兩個小子肆意留下的信息素外，女孩周身乾乾淨淨，沒有半分屬於正常Omega該有的氣味。
皇帝心底盤桓的猜想，瞬間實錘了九成。
“該叫你林平，還是沈知行？”
沈知行神色如常：“回陛下的話，我現在就是沈知行。”
她在“草民”、“小的”、“奴婢”之間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選擇了“我”。
況且這麼回話可不算騙人，但怎麼理解就看皇帝要不要深究了。
姬臨淵眼中劃過一絲極淺的玩味，沒有慌張認罪，也沒有冗長辯解。第一次覲見這個樣子，還可以。
但和她理想中，未來皇帝的母親，還差得遠。
她並不在意那些瑣碎的事情，隻在乎核心。
姬臨淵抬了抬下頜，叫來張鏡函：“查一下。”
張鏡函手持一台便攜式神經受體掃描儀，快步走上前來。
沈知行看見張鏡函的臉。
這人她見過，之前叢萬清死後，去高階宿舍詢問口供的就是他。
叢萬清，好像很久沒想起過這個名字了。
張鏡函公事公辦道：“沈小姐，請您把頭發整理一下，露出後頸。”
沈知行抬手挽起腦後的碎發。張鏡函拿著儀器掃描，結果瞬間同步到姬臨淵掌中的光屏。
沒有腺體。
很好，果然如她所料。
姬臨淵揮了揮手，張鏡函放下設備，退下了。
他是B級，隻能聞得到沈知行身上有兩個Alpha的味道，無法像姬臨淵那樣做出判斷。
他不知道結果如何，但不管怎麼樣，隻要沈知行到時候能進行同步測試，配合機甲研發，就夠了。
知道那麼多沒意義，不該好奇的時候就停住。
“說說看，”姬臨淵收起光幕，目光如炬：“
“那兩個小子，你想挑哪一個。若是心中有定數，朕現在便可單獨下旨。”
來了來了，送命題來了，沈知行心想。
皇帝說的每句話，肯定都不是表麵意思，絕對有深意。
挑林殊，皇帝會覺得自己想和皇家宗親沾邊，或者偏向軍部。
挑顧宴石，涉嫌倒向內閣總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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