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該打？”
沈知行沒想到她會這麼問，她覺得就不該有戰爭，但好像確實從來沒有停止過。
“不知道。”
姬臨淵接下來說出的話，跳出了沈知行的預設：“你以為這場戰爭，是兩邊都在為了權力和領土作惡，是不是？”
她側過臉對沈知行說：“從你讓那台機甲在沒有駕駛員的情況下動起來開始，你就已經進來了。你的袖手旁觀，保持中立，就是默許敵人的機甲群碾碎你的子民。”
“……我的子民？”沈知行心頭狠狠一跳，有些荒謬地重複了一遍。
姬臨淵看著她，眼底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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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得平靜極了，字字句句都是無懈可擊的大實話，字字句句又是一種把人骨頭化掉的毒藥：
“如果你和林殊以後生下真正繼承帝相的孩子，他就是皇儲。在他能夠親政以前，需要有人替他守住這個位置。”
沈知行被天大的餡餅砸麻了。
“我怎麼可能——”
“你是他的母親，又同時牽著林、顧兩家。”
姬臨淵說：“不用你，還能用誰？”
沈知行問：“那如果根本生不出來呢？”
姬臨淵沒有馬上回答，車駛過一段隧道，窗外暗了片刻。
“那就看你自己。如果到了那麼一天，朕可以給你進入繼承序列的機會。”
沈知行徹底不說話了。
姬臨淵看著她：“機會而已。或者你想一直被那兩個Alpha管著，看你自己。”
“……那我該怎麼做？”
姬臨淵唇角揚起：“你眼下不是正好在放寒假麼？去軍械署報到，正式登記特級機師。你的精神識海還需要係統性的強化鍛煉。”
昨天夜裡那些文件一下又冒了出來。
活體緩衝、腦脊液、精神結構完全損毀。
姬臨淵顯然看見了她的變化：“怎麼？”
“沒什麼。”沈知行停了一下，“訓練包括什麼？”
“正常神經測試、機體適配和控製訓練。你在擔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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