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卻拉住她手臂。隔著袖子，並沒有肌膚相觸，也不算太過界的行為。
林之行仿佛並不意外，也不再假裝淡然，隻跟他開玩笑，“別拉拉扯扯，同事之間不這樣。”
見他仍不動，她轉回身，用另一隻手臂環住他輕拍一拍，像安慰小孩或者小貓小狗一樣，“不是說好了嗎，都好好的。”
“你和施琅……”看她眼神變嗔怪，他改口，“就問問。”
“純純隻是老朋友。過去沒有故事，現在也不作他想。”林之行認真說，雖然也大可不必對他解釋，“我現在就隻想好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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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要做到多完美才行？”
“你還要管多少錢賺到多少才滿意？”林之行反擊回去，“我們之間就不用互相勸了，勸了彼此也不肯聽。”
照說章嶼明今天應當是興奮的。基金做空的一家美股上市公司，剛剛被媒體爆出財務造假，股價隨之開始暴跌。之前他堅持認為這公司有問題，可股價卻不跌反升，一路飆高。最終他是對了，雖然比預想得晚了些，他為此焦慮到已經又開始失眠。有時靠思諾思，但他疑心那令他頭腦不清。
到了贏的時候固然興奮，可超強的多巴胺飆升之後，隻覺得更空虛。
再加上今晚這頓飯吃得鬱悶，他這時也不知還能說什麼，可又不肯就這麼走。有點耍賴的意思。
畢竟分開之後，已許久沒機會在辦公室外這樣單獨相處了。
反問章嶼明到底要管多少錢才滿意，林之行忽然想起件事，“這話可能你不愛聽，可能你也不需要我提醒。不過程星子父親的Family Office錢蠻多的，老方都在爭取管他的錢。近水樓台，你不妨讓星子幫忙爭取一下。”
“這是什麼話，”章嶼明明顯不高興，“我還不至於賣身求榮。”
“你這是什麼話，”林之行被他氣笑，“再厲害的人，一開始不都是拿Family&Friends的錢嗎？就連老方，也不可能從一開始就能拿到歐美養老金一張支票幾億美金的，你又何必死板。”
“行了行了你回家吧早點睡。我走了。”章嶼明不愛聽這話，轉頭就走。
林之行沒想到，她認真勸他的話，倒比任何告別儀式都來得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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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拿糖全 / 章91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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