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在懸崖邊搖搖欲墜,到能慢慢遠離懸崖。
這樣的心理狀態,這大概也是指揮官十分著急她的原因吧。
當然,心理醫生自然也發現了其他端倪,但是具有職業素養的她,選擇閉口不談,除非當事人提起。
並不知曉心理醫生內心的官司和那場通話,林想接受完心理輔導,例行前往李硯止的辦公室進行安撫。
嗯?
李硯止辦公室還有個人。
馮薇指了指一旁的會客室,朝她笑了笑,小聲道:“黎小姐,您在一旁坐一下,指揮官很快就好。”
林想點了點頭,剛準備往會客室走去,李硯止辦公室的自動門就已經打開了。
走出來了一個滿臉怒容氣勢洶洶的褚西洲。
林想和褚西洲就這樣對上麵,雙方都是一愣。
下一秒,褚西洲的臉上迸發出了就連馮薇都忽視不了的笑容與驚喜。
林想看著褚西洲的神情,才有些恍然意識到,她好像有一段時間沒有碰見他了。
“想想,你還好嗎!”褚西洲脫口而出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人的名字。
林想因為許久沒有聽過的稱呼愣了一下,她如今麵對褚西洲已經沒有了過去那種心潮的起伏,褚西洲現在對她來說,已經是過去的一個經曆。
林想覺得那個時候他們都不夠成熟,又在戰場的催化下,導致根本無法深入談話,造成了後來的悲劇。
但這也已經過去了,錯過不是過錯,林想覺得沒有什麼必要給褚西洲臉色看。
他們如今除了前任的關係之外,還是戰友的關係,再加上個月那場尋找遺骸之旅,林想對褚西洲態度和緩了許多。
“我好多了。”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難得看到高傲的褚西洲能有這樣的笑容,加之對方又是豐神俊朗的容貌,林想也給了好臉色,她笑了笑,客氣而禮貌,“有段時間沒給你疏導了,汙染值還好嗎?有沒有失去平衡。”
許久不得好臉的褚西洲眼睛微微睜大,他忍不住往前湊,什麼狼的尊貴、高傲都拋之腦後,見到這樣平和的和他說話的林想,褚西洲恨不得立刻叼起她藏到自己的窩裡,想要藏住的歡喜從眼中溢出來。
如果他此時有尾巴,恐怕跟狗一樣螺旋槳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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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他如今在林想麵前再沒有過去那些端起來的架子,甚至有些眼巴巴的樣子,“不,我有事,你不給我疏導,我感覺身上的汙染讓我很不舒服……”
他的話都還沒說完,便和林想一起聽到了冷冷的聲音。
“不舒服?不舒服去醫療中心治治你的腦子。”刻薄的話如同流水一般輸出,“注意你的行為,畜生才會控製不住,我不想在這裡讓護衛隊把你趕出去。”
“……李·硯·止!”褚西洲的臉色頓時變得陰沉,一字一句又咬牙切齒地喊出來人的名字,S級的精神力在空中碰撞,同樣也避開了在場的其他人。
馮薇:……
馮薇:諸位,有人還意識到她在這裡嗎?
馮薇吃了好大一口瓜,目瞪口呆地見到褚長官一副舔狗模樣,比寧瑜還狗,又聽見他喊黎小姐想想,腦補了一堆替身情人白月光故事,如今又見到指揮官毒液輸出,馮薇覺得有的熱鬨還是不要亂湊。
她悄悄地來,又悄悄地走。
隻是後勤團隊可能又有新的八卦了。
而在場同樣沒有被精神力波及到的林想也有些無奈兼無語,她知道李硯止嘴巴厲害,也知道褚西洲容易被激怒,但沒想到他們會在這裡就起衝突。
林想垂下眼眸,下意識地想要避開這個場合。
他們都注意到了。
精神力的對抗戛然而止。
“林想,進來。”李硯止淡聲對她道。
褚西洲則完全忽視了一旁的李硯止,隻朝著林想道:“想想,我晚一點來找你,有的話我們需要說清楚,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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