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聞到由遠到近的地震漸漸離去,幸鞍便腦補出了遠處刀疤星球精銳部隊落荒而逃的景象,幸鞍高興之餘也是由衷地感慨一氣,這種被別人保護的滋味在這樣的戰亂年月可真算得上難得可貴。
在心中整理好措辭,幸鞍強壓內心激動深吸一氣緩步上前向屋頂上的那位英雄將軍招手道:
“這位同誌,您是灰心軍哪個軍的將軍可否和鄙人認識一下?鄙人幸鞍。”
屋頂上那位英雄被後方忽然一道陌生的音色驚了下,麵色僵硬地回頭一望發現是灰心軍隊頓時將陰霾一掃而空,興奮地忙從屋頂上跳下,快步來到幸鞍做了個標準的軍禮:
“在下怪父,見過幸鞍團長!”
這下倒是讓幸鞍不明所以了,仔細打量了一番麵前之人,神色儘顯詫異,因為麵前這位怪父先生雖然年紀顯然比自己要小十幾歲,但是肯定是位列高官的,至少比自己這個炮兵團團長要大,畢竟能代表那麼多士兵衝天高喊,至少也是旅長才對。
對方即是出於對年長者的尊敬但語氣中流露的卻明顯是興奮與憧憬,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
像是看出幸鞍心中的困惑,怪父也才後知後覺自己這次的計謀還未說出,於是連忙將事件前因後果儘數告知。
自己是如何在短時間內布置那些假象,和拚儘全力拉動整片樹林製造眾多灰心士兵巡邏的跡象。
在得知了怪父所有的所作所為之後,幸鞍重新麵對這位不過一介平民的青年尊敬卻沒有絲毫減少,相反明知自己身後空無一人,卻能夠泰山崩於前而不改麵色,以一己之力在短短片刻時間內布下障眼,對其敬重不減反增,由衷地俯身行禮:
“怪父同誌,我代表灰心軍隊和所有灰心人民在此著重感謝您的功績,讓此地免受侵略戰火,待戰亂結束後,我會向上級請示讓特派員將功勳獎章為您送來。”
“不必了,我是一名軍人,保衛這片土地就是我的使命。使命如此,就算功勞得不到報酬但是這件事就是我們應當做的,能為了這片土地儘一份力量,這就是軍人畢生的使命啊。”
“好!說的好!怪父同誌目前就任灰心軍哪個旅團?至少要我將您的事跡告知給這片土地上的每一位灰心的軍人與平民,讓他們知道哪怕是號稱刀疤星最精銳的部隊,也曾被我們灰心軍的一名大英雄生生喝退!”幸鞍說到最後,就好像說起一段極具色彩的英雄故事,心中熱血變化成一團烈火,再從他口中吐出。
“我沒有在軍中…”一聽幸鞍說起軍人這回事,怪父就好像被說起什麼尷尬的陳年往事,原本昂首挺胸的人忽然語氣勉強起來。
“什麼?您說您沒有在軍中?這到底是…?”幸鞍回首望了一眼身後神色各異的人群,發現他們也是一臉錯愕確信自己沒有聽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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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處於人群之中,一直仔細聆聽二人對話的灰心·司令聽到怪父這等英雄不在軍隊更是神色驟變,先前那副尊重的神色忽然變得耐人尋味。
怪父見眾人都一副難以置信,原本在心中醞釀好的詞語一時也無法吐出,整個氣氛頓時緊張得讓人感到不安。
就在幸鞍打算再次追問時,一旁房屋中陣陣嬰兒的啼哭打破了僵局。聽此聲音怪父也顧不得解釋,整個人匆忙地進入其中。
灰心·司令急於知道事情真相,幾乎不假思索地就要緊隨其後衝進屋中,但卻被幸鞍一聲斷喝給製住:
“司令,站住!你還記得你以前是怎樣跟我保證的嗎?”
“當然記得,但是團長,你是否也忘了我跟你說過不許再提這個名字!”灰心·司令心中那位英雄形象忽然崩塌,惱羞使得他毫不相讓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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