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海,你當時就是這樣做的吧?”
李正峰轉身對著目瞪口呆的村醫笑著說道。
“你…這怎麼可能!”
馬海難以置信。
“怎麼可能一次就成功了,是吧?你在這裡反複練習了許多次,要不然,也不會在門閂孔處,留下那麼多棉線的絨毛了。”
村醫馬海愣愣地看著大門,他怎麼也想不明白,李正峰為何兩三分鐘就解開係在門閂上的繩結。
要知道他試驗了無數次,才想出來的法子。
馬海又怎麼會知道,李正峰前世是警校的精英,曾學過逃脫術,打個活結,對他來說易於反掌。
“至於死者的頭顱,馬海,你如此喜歡寶兒,她的頭顱,一定會珍藏在你的住所處,是吧?”
說完,馬海再也無法保持平靜,臉皮抽動。
李正峰轉頭對著陳春說道:“大人,我們隻要搜查村醫馬海的住處,就一定會發現死者的頭顱,至於凶器,可能馬海已經扔掉。”
李正風轉過頭盯著馬海,繼續說道:
“其實自從你喝了【玄鏡司】的安神茶那一刻,我就知道你很擅長隱藏情緒。”
“當時你雖然表現得很害怕,但在喝茶的表現,卻出賣了你!”
“要知道,真正緊張的人,是不會在意茶的味道的,像吳牛那樣,根本不知道茶是什麼味道。然而,你卻覺得茶很苦。”
這時候,離開土地廟的小旗小跑回來。
“吳勇,煙絲檢查了嗎?是否有迷藥?”
陳春總旗問道。
“是的,總旗大人,我剛剛試驗了一下,這些煙絲點燃後,真的會令人昏迷。”
聽到吳勇的回話,村醫馬海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起來。
“現在所有人立刻去搜查馬海的家,一寸地方也不要放過!翻天覆地,也要給我找出新娘子的頭顱!”
“是!總旗大人。”
【玄鏡司】的人高聲領命。
……
半個時辰後,在馬海的住處,【玄鏡司】的人找到了新娘的頭顱。
那顆頭顱,泡在由玻璃容器盛著的不知名溶液中,看上去仍舊栩栩如生。
見到頭顱,寶兒的父親立刻撲了過去,哭喊道:
“女兒,我女兒…你死得好慘啊!”
“畜生!馬海,你這個畜生!”
“為何要殺我女兒,我們一家待你不薄,你為何下此毒手?”
“是啊,馬海為何要殺害新娘寶兒呢?”
經過之前的一番審問,吳二狗和李正峰熟絡了起來,他問起了李正峰。
“我可以談談我的猜測,不一定準確。”
李正峰說道,
“馬海是隨他父親來到吳家村,算是半陌生人,估計他們想要融入吳家村不容易。”
“況且他的父親,在十年前就去世了,那時他才十來歲。”
“在吳家村這種地方,父母早早離世,你猜猜他會不會受到同齡人的欺負和辱罵?”
“想必馬海對吳家村沒什麼好感,這種環境長大的馬海,自然也是極度偏激的。”
“但要說吳家村能讓他覺得可以生活下去的原因,應該就隻有他的青梅竹馬寶兒了。”
“他們兩人從小一起長大,自然而然地也就走到了一起。”
“所以寶兒在出嫁前就已不是處子之身,她的第一次想必是給了你,對吧?馬海。”
聽到這麼說,馬海愣住了,他咬著嘴唇,渾身顫抖,看來李正峰猜對了大部分。
“李捕快,也不對吧,要是他真的那麼愛慕新娘寶兒,又怎麼舍得下殺手?”
吳二狗對這個解釋顯然不滿意。
“當然是因愛生恨了。馬海和死者的感情極為深厚,甚至有了肉體關係,所以在他心裡,認定死者以後必定會嫁給他。”
“但萬萬沒想到,死者轉頭就要嫁給別人,而不是馬海。”
“這激發了他內心的凶性。才會用如此殘忍的手段,殺死寶兒,並將她的頭顱砍下來,放到家中永久保存。”
“馬海作為吳家村唯一的村醫,在村裡的地位算挺高的。他的父親又是從外麵過來的,擁有比較好的功法也實屬正常。”
“這才有了他年紀輕輕,就已經有了武師的境界。”
“證據確鑿,馬海,你還有什麼話要說的嗎?”
李正峰看了一眼馬海說道。
“哈哈,果然不愧是捕快,你都猜中了大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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