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清淨聖地,豈容爾等褻瀆!速速退去!”
手持開山巨斧神將,聲如洪鐘大呂,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與斥責,滾滾音波震得玄玨氣血翻騰!
玄玨心中劇震,巨大的蛇軀瞬間盤起,做出防禦姿態。
“在下玄玨,並非有意褻瀆聖地!”
玄玨壓下心中驚駭,昂首發出低沉而清晰的人言,聲音帶著蛇類特有的冰冷質感,卻也努力保持恭敬,
“久慕齊天大聖威名,今日得見兩屆山,心向往之,隻想近前瞻仰,絕無冒犯之意!還請神將行個方便!”
“哼!巧言令色!”
手持玉尺的神將冷笑,目光如電,掃過玄玨那覆蓋著神秘銀紋的墨玉鱗甲,以及其眉心那道隱現混沌光澤的法眼細痕,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異,
“妖便是妖!此山乃佛祖親封之地,殘留大聖戾氣與佛門偉力,豈是爾等小小蛇妖能靠近感悟的?速速離去,莫要自誤!”
“戾氣?那是大聖不屈的戰意!”
玄玨心中不忿,暗銀豎瞳中閃過一絲桀驁。它嘗試催動一絲陰陽妖力,體表銀紋微亮,一股精純的陰陽之力透出,試圖抵抗那無處不在的佛光神威壓迫。
“嗯?這力量…”
那手持玉尺的神將眉頭微皺,似乎對玄玨身上那迥異於尋常妖氣的陰陽之力感到一絲困惑,但旋即厲色更甚,
“果然身負異種血脈!然則佛門聖地,不容妖氛!再不退去,休怪吾等,將爾鎮壓於此,形神俱滅!”
話音未落,兩位神將同時向前踏出一步!
轟!
神威與佛光交織,如同實質的金色怒潮,轟然拍向玄玨!
那壓力之恐怖,遠超之前!
玄玨周身鱗片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體內妖丹瘋狂旋轉,陰陽之力噴薄而出,在體表形成一層薄薄的黑白流轉光罩,但巨大的蛇軀已被震得向後滑退數丈,在暗金地麵上犁出深深的溝壑!
玄玨心頭冰涼。
不甘!強烈的不甘湧上心頭!
傳承中雖有通天大道,但無明師指點,僅靠自己摸索,猶如盲人摸象,稍有不慎便是走火入魔、萬劫不複!
這神將,雖言語刻薄,卻也道出了一個殘酷現實:它這點微末道行,連靠近兩屆山的資格都沒有!
它不再多言,巨大的蛇軀猛地一扭,帶起一陣狂風,毫不猶豫地轉身,化作一道墨色流光,朝著遠離五指山的方向,電射而去!
速度之快,竟在原地留下道道殘影。
神將並未追擊,隻是冷冷地看著玄玨消失的方向。
“方才那蛇妖…”
手持玉尺的神將看向為首的巨斧神將,眉頭依舊微蹙,
“其血脈…似乎非比尋常。那陰陽之力,精純古老,竟隱隱讓我感到一絲…心悸?”
巨斧神將沉默片刻,巨斧駐地,沉聲道:
“確實古怪。非妖非魔,似有先天道韻…然則,佛祖法旨,鎮守此山,不容妖邪靠近。
它既退去,便由它去。
若真身負大因果,自有其緣法,非吾等所能乾預。”
他目光掃過山壁上那些殘留的爪痕,又看向西方天際,仿佛穿透了無儘時空,“大聖…唉…”
玄玨一路飛遁,直至徹底遠離了五指山佛光籠罩的範圍,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才漸漸消失。
它停在一處荒涼的山澗中,巨大的蛇軀盤踞,暗銀色的豎瞳望著五指山的方向,冰冷依舊,卻多了一份深沉的凝重與思索。
“佛門…神將…好大的威風!”
玄玨心中鬱氣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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