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鼇島正殿,氣氛相較於偏殿時已經緩和了許多。
點化的精靈童子奉上仙茗後,便悄然退至一旁。
聞訊趕來的碧霄和瓊霄也落座於雲霄的下首。
碧霄好奇地打量著略顯局促的龍族眾人,而瓊霄的目光則在燭龍和敖廣的身上掃來掃去。
敖廣隻覺得屁股下的雲床仿佛長滿了釘子,讓他坐立難安。
一旁的燭龍老祖更是頻頻向他使眼色,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接下來談判的重任就交給你了,老夫這嘴巴容易壞事,還是少說為妙。”
敖廣的心中暗暗叫苦,臉上卻不得不堆起笑容,對著上首的玄玨和雲霄開口道:
“雲霄娘娘,玄玨副教主,今日得見祖庭重光,氣象萬千,小龍深感欽佩。
不知……貴教重建祖庭,可有需要我東海龍族效勞之處?
但凡有用得著的地方,娘娘和副教主儘管開口,我龍族定當竭儘全力!”
他試圖先行示好,拉近彼此的關係。
玄玨聞言,哈哈一笑,語氣輕鬆:
“敖廣陛下太過客氣了,心意我等領了。
陛下也不必如此的拘謹擔憂。
今時不同往日,我截教曆經大劫,門人弟子十不存一,早已非上古盛況。
更何況,如今聖人不得進入洪荒,天地規則已然不同。”
“即便日後我教重開山門,廣收門徒,也定會嚴加管束。
絕不會縱容門下弟子在東海肆意妄為。
這一點,陛下大可放心,我玄玨可以在此保證。”
聽到玄玨的保證,敖廣心中的那塊壓巨石終於落了地。
整個人直接鬆弛了下來,長長舒了一口氣,連忙拱手道:
“副教主金口玉言,小龍自然一萬個放心!
副教主胸懷寬廣,慈悲為懷,實乃我東海之福!”
看著敖廣和燭龍神色緩和,玄玨的嘴角勾起一抹算計,話鋒一轉:
“我這裡有一樁關乎龍族切身利益的大事,想與龍族商議合作一番,不知龍族可有興趣?”
“合作?”
不僅敖廣和燭龍一愣,連旁邊的雲霄三姐妹也投來好奇的目光。
如今截教剛剛起步,與龍族有何可合作的地方?
燭龍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幾分謹慎:
“不知小友所說的合作,指的是何事?”
玄玨卻不急,慢悠悠地端起茶杯,輕輕呷了一口,似乎想吊吊對方的胃口。
一旁的瓊霄最是性急,見不得他這副賣關子的模樣,柳眉一豎,催促道:
“哎呀,玄玨師侄,有話就快說,有主意就快講!
磨磨蹭蹭的,急死個人了!”
玄玨被師叔這麼一嗆,神情一僵,有些尷尬地咳嗽了兩聲。
雲霄無奈地瞥了瓊霄一眼,示意她稍安勿躁。
玄玨放下茶杯,神色一正,目光看向燭龍和敖廣,沉聲說道:
“好,那我就直說了。
自三族爭霸之後,三族皆深受業力糾纏,氣運大損,修行之路困難重重。
龍族為此想了無數辦法,加入天庭,行雲布雨,積累功德;
又將西海龍王三太子送入西行隊伍,希望借取經一事分潤一絲功德……可惜,收效甚微。”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究其根源,是因為龍族所做的這些,都是在撿別人剩下的、或依附於他人的功德。
從未真正主導過一件能持續產生大功德、且與龍族息息相關的大事!”
這番話,可謂一針見血,直接戳中了龍族最大的痛處!
燭龍和敖廣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眼中流露出苦澀。
燭龍更是忍不住脫口而出,聲音帶著急切:
“小友所言極是!莫非……莫非你有解決之道?!”
玄玨自信一笑:
“方法當然有!若無良策,我提它作甚?”
燭龍大喜過望,連忙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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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何方法?還請小友快快道來!”
這時,碧霄卻撇了撇嘴,小聲嘟囔道:
“哼,啥好處都還沒談,空口白牙就想套辦法?
”……兒事的好麼這有哪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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