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在腰間,哨音與風的流動融為一體,像與三百年前的探險隊隊員們合唱。她突然明白,風語崖的風不是在“考驗”誰,而是在“尋找”誰——尋找那些能接過誓言的人,尋找那些能讓守護延續的人。就像這風,三百年吹過,從未忘記要把誓言傳到遠方。
淩雪將塊風晶碎片放進阿澈的畫冊,碎片在紙頁上留下道銀色的痕,像給空白的頁麵畫了條風的軌跡。“等走到最後一站,”她望著銀白相間的花徑,“這條軌跡就能繞大陸一圈了。”
柳詩瑤的手劄新浮現的地圖上,下一處的標記是“地心熔窟”,旁邊畫著朵在火中綻放的花,花瓣上結著層薄冰,像冰與火的共生體。“那裡的靈脈種子藏在岩漿中央,”她指尖劃過插畫,“古籍說地心熔窟是大陸靈脈的心臟,隻有集齊前五顆種子的力量,才能承受那裡的高溫,喚醒最後一顆種子。”
林風望著崖頂盤旋的氣流,歸帆星的光芒在風裡流轉,與五顆靈脈種子的光交相輝映。他能感覺到,大陸的靈脈正在加速蘇醒,像沉睡了三百年的巨人終於站起,而他們的誓言,就是巨人的心跳,每一次搏動,都在訴說著“守護”二字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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