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漆黑枯槁的手掌,直奔方棠脖頸抓去!
方棠整個人僵在原地。
危急關頭,陳倉長臂一攬,右手掌心穿過方棠纖細的腰身,將她整個人扯進自己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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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具身軀劇烈撞擊在一起。
方棠身上那件被汗水和冷凝水浸透的粉色保暖衣沒有半點阻隔作用,胸前飽滿驚人的彈性實打實壓在陳倉堅硬結實的胸肌上。
陳倉甚至能感受到她後背急促顫抖的線條,以及那股因驚嚇而驟然升高的滾燙體溫。
「方醫生,投懷送抱也要挑個沒觀眾的時候,這電燈泡眼珠子都白得反光了!」
陳倉嘴上貧著,腳下一步沒停。
他左腳借力旋身,把方棠穩穩甩到身後安全區域,順勢反手抽出了別在消防栓旁邊的長柄破拆消防斧。
王建國四肢扭曲擺動,嘴裡噴著帶有黑色冰晶的黏液,再次狂暴地撲上前來。
陳倉沒有選擇用鋒利的斧刃劈砍對方的頭顱。
一層大堂裡雖然沒有別的人,但身後的樓梯拐角處已經探出好幾個偷偷張望的居民腦袋。
『如果當場把鄰居的腦殼劈開,頭絕對會讓整棟樓本就脆弱的心理防線直接雪崩,引發不可收拾的大暴亂。
他不能在居民麵前製造更大的恐慌。
陳倉雙手握住斧柄,直接將沉重的斧背橫向推了出去!
「砰!!」
沉悶劇烈的撞擊聲迴蕩在大堂內。
重型消防斧的精鋼斧背精準砸在王建國的胸骨正中央。
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王建國整個人掀飛出去,在堅硬的地磚上滑行了三米多遠,撞翻了迎賓台的實木桌子。
王建國胸口凹下去一大塊,發出肋骨折斷的脆響。
然而他臉上毫無痛苦表情,泛白的眼珠死死盯著陳倉,四肢著地,喉嚨裡發出野獸一般的低吼,竟然準備再次彈跳站起。
「他的瞳孔完全擴散無神,對外界光線沒有任何收縮反應,腦乾反射已經徹底終止了!」
方棠貼著牆,抱著醫療箱直喘。
因為剛才劇烈的拉扯甩動,她身上的白大褂從肩頭滑落半截,掛在光潔圓潤的手臂上,胸前深陷的鎖骨和那道深邃誘人的溝壑完全暴露在空氣裡。
她額頭滿是晶瑩的香汗,嘴唇有些發烏,但神情堅定。
「陳倉,他已經不是人類了,神經係統被某種外來物質徹底控製,在醫學意義上,他已經死亡。不要猶豫,實施絕對物理隔離!」
方棠喊出這句話時,指甲深深陷進了手掌心裡。
「收到,方醫生的醫囑,我百分之百執行!」
陳倉拖著消防斧後撤,大聲喊道。
「顧清竹!關門!」
大堂通往一樓內側走廊的通道口,一道高挑火辣的身影早已嚴陣以待。
顧清竹不知何時已經從地下室趕了上來。
她手裡握著一根撬棍,下半身的緊身皮褲緊緊繃在修長筆直的大長腿上,踩著長靴穩穩紮住馬步。
黑色高領針織衫隨著她緊繃的肌肉顯現出毫無贅肉的腰線,胸前飽滿的曲線因緊張而微微起伏。
聽到陳倉的呼喊,顧清竹雙手猛地拉動牆壁上的紅色應急滑輪鏈條!
「嘩啦啦!!」
特級防火捲簾門迅速落下,直接砸在地磚上,將異變後的王建國徹底封死在大堂與內側走廊之間那條狹窄的封閉過渡區內!
王建國撲空,瘋狂地用焦黑髮裂的手指撞擊厚達五毫米的鍍鋅鋼質捲簾門。
「咚!咚!咚!」
堅固的門板被撞得向外凸起一個個拳頭大小的包,抓撓聲尖銳刺耳,穿透門板。
「防火門撐不了太久!」
顧清竹快步走回陳倉身邊,呼吸微喘。
「門軌底部的卡槽早被低溫凍脆了,他這種撞擊,最多兩分鐘就能把軌道徹底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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