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五十年,公元1670年五月,明軍上將多爾袞率軍三十萬,自巴伐利亞王國慕尼黑出發。三十萬明軍列陣如林,玄色戰旗上的“明”在阿爾卑斯山麓的風中獵獵作響。中軍帳內,多爾袞上將正按劍而立,案上攤開的羊皮地圖標注著多瑙河與萊茵河的脈絡。這位曾平定莫斯科的大功臣,終於在眾多將領中搶來了先鋒的任務,他的指尖劃過瑞士:“傳令大軍,兵發瑞士。”
5月底,當明軍先鋒抵達蘇黎世時,城門竟自內緩緩敞開。瑞士聯邦執政官瓦爾德馬爾率聯邦四十州代表免冠立於道旁,手中捧著鑲金的城邦盟約:“我等願尊大明為宗主,年年納貢,隻求大明能夠允許我聯邦永遠中立。”多爾袞勒住戰馬,目光掃過城牆上懸掛的十字旗——這些世代以傭兵為生的瑞士人,此刻眼中沒有戰意,隻有對強權的順從。
副將低聲提醒:“將軍,瑞士人素來反複,需防有詐。”多爾袞頷首,出發前,皇帝朱由校曾經三番五次的告知多爾袞,瑞士人奸詐如狐,輕易不可相信其所謂的中立。沒想到,再次讓皇帝言中了。
隨後,他果斷命令麾下一個師神入城駐守要害,同時對瓦爾德馬爾道:“聯邦需遣五千傭兵隨我軍出征,若有二心,蘇黎世將化為焦土,四十州亦不能幸免。”瓦爾德馬爾臉色微變,終是咬牙應下。
暮色中,明軍主力陸續入城,玄色龍旗與瑞士紅白十字旗在夕陽下交疊。多爾袞立於蘇黎世大教堂頂端,遠眺阿爾卑斯山脈的雪峰,心中卻無半分喜悅——他知道,此番西征可能將是他軍事生涯最後一戰了,他必須要打的漂亮,出發前,皇帝曾經許諾,他們這些跟隨他來到歐洲的將領,戰後都將會得到豐厚的封賞。而他作為侯爵,再往上一級就是國公了。如今的大明朝隻剩下了六個國公,國朝初期傳下來的僅剩下英、黔兩位世襲罔替的。而他弟弟多鐸也比他先一步榮升為國公,他可不能落後太多。
他小心翼翼地從懷中掏出那幅《坤輿萬國全圖》,仿佛它是一件稀世珍寶。他的指尖輕輕地落在地圖上的法蘭西,這個國家的麵積與四川省相當。
時間來了6月1日,多爾袞做出了一個重要決定。他留下兩萬明軍進駐瑞士聯邦的四十個州,而作為首席執行官的瓦爾德馬兒,麵對如此強大的明軍,竟然連一個屁都不敢放。
與此同時,餘下的大軍緊緊跟隨在多爾袞身後,如同一股洶湧的洪流,徑直穿越巴塞爾,朝著萊茵河畔的洛林公國疾馳而去。他們的目標是洛林公國的地盤貝爾福城。
明軍的到來對於洛林人來說並非完全出乎意料,畢竟他們早已聽聞過明人的強大。然而,令他們始料未及的是,明人竟然是通過瑞士聯邦而來,而且沒有人提前通知他們。
儘管心中有些不滿,但麵對明人如此強大的勢力,洛林人也隻能無奈地咽下這口氣,乖乖地當起了順民。
然而,多爾袞並沒有找到進攻洛林的絕佳時機,這一點是他事先未曾預料到的。不過,這也並非完全是壞事,因為這樣一來,大軍過境時就無需花費過多時間在攻城掠地上,從而節省了寶貴的時間。
6月9日,陽光明媚,明軍的二十多萬大軍如同一股鋼鐵洪流般浩浩蕩蕩地開進了原香檳公國的領地。這支龐大的軍隊氣勢磅礴,軍旗飄揚,馬蹄聲響徹雲霄,所過之處,大地都仿佛在微微顫抖。
與此同時,明軍到來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迅速傳遍了巴黎和布魯塞爾。法蘭西元帥杜倫尼和孔代親王路易二世·德·波旁得知這一消息後,不敢有絲毫耽擱,連忙請示了他們的上級弗朗索瓦·米歇爾·勒泰利埃。在得到允許之後,他們當機立斷,命令弗雷德裡希·紹姆貝格中將領兵五萬繼續留守布魯塞爾,以確保西屬德尼蘭的安全。而其餘的十多萬大軍則毫不猶豫地跟隨杜倫尼和孔代親王,直接撤軍回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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