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世南上前,對著眾人笑盈盈的揮了揮手,眼角的視線看向了李世民和李承乾的雅間。
本來早就想好的題目,忽然更換了。
“老夫出的題目是科舉。”
馬上舉行科考了,正好今日陛下在此,虞世南也算是想讓學子們給李世民展示一番。
台下的一眾學子立馬苦思冥想起來。
而李承乾在雅間已經開始動筆了,因為他想到了穿越前刷到的一則短視頻,講的就是唐朝的科舉,因此人唐朝徹底開始走入下坡路。
李世民這邊則是緩緩點頭,認為虞世南出的這個題目非常有深意。
今日他這個皇帝在這裡,還有五姓七望之人也在,如果台下的學子作詩恭維五姓七望的,這人李世民絕對會記在心裡。
而不知皇帝在,卻句句讚頌。
此人定當有大作為。
短短一刻鐘的時間,其它的學子還沒有想好自己想要作的詩,李承乾已經將紙遞給了門口的小廝。
看著紙張傳到了白柳的手中,其它的學子都抬頭望向了李承乾的雅間。
沒想到那名叫張士貴的人,竟然作詩如此之快,都快趕上七步成詩了。
隻是白柳拿著手中的紙張,雙手不斷的顫抖,額頭冒出了虛汗......
心想:小郎君,你這不是要老娘的命嗎?
這種詩要是在今日詩詞會上念出來,他這個如意樓還開不開的下去都不一定了。
可眾人都是看著她接下了紙張,撕了?
藏起來?
各種想法出現在了白柳的腦海。
其他人也是有些好奇,怎麼看白柳的樣子似乎有些緊張?
程咬金趴著門縫看了半天,都焦急的開始跺腳了:“這老鴇好不會做事,太子殿下都寫好了,為何遲遲不念出來?”
“就是。”尉遲敬德也在旁邊附和。
隻是他們現在是隱藏起身來到此處,總不能衝出去問對方為什麼還不念出來。
李世民聞言,也是緊緊皺眉。
都好大一會兒了,難道李承乾寫了首打油詩?
可按照之前兩首的水平不應該啊。
正當大家著急之時,五姓七望那邊的一個年輕人站了出來:“老鴇,為何還不快快念詩?”
白柳差點腿都嚇軟了,抬頭訕訕的對二樓的方向笑了笑:“崔邑郎君,這詩奴家實在難以啟齒啊。”
“哈哈哈。”
此言一出,台下哄堂大笑。
而在李承乾身邊的張士貴聽見嘲笑聲,露出了無奈的神色:“殿下,您這不是在毀我名聲嘛。”
署名是張士貴。
可他啥也不懂,別說作詩了,連自己名字都是寫的歪七扭八。
李承乾冷笑的看著張士貴:“張將軍可知這詩的內容是何?”
“不知。”張士貴哪有那些心思,因為看見李二和一群大臣,他這個時候腿肚子都有些打擺子。
這麼久不見陛下來抓太子殿下,恐怕是因為剛才做的那首詩吧。
唉。
想著堂堂太子殿下冒用他張士貴的名諱寫詩,都不知道是榮幸還是苦惱了。
叫崔邑的郎君此時走下了樓梯,一把將白柳手中的紙張搶了過來,還不忘嘲笑道:“不就是一首詩,有何難以啟齒的。”
下麵紛紛有學子開始詢問此人是誰,為何如此囂張。
就連李世民也注意到了崔邑。
長孫無忌注意到李世民皺眉的樣子,在旁邊小聲解釋了一下:“陛下,此人是崔邑,崔仁師長子,這屆科考當中好像就有他。”
“原來如此。”李世民一副了然的神色。
五姓七望果然是囂張至極,這種場合都敢站出來。
其餘大臣也是帶著憐憫的神色看向了崔邑。
恐怕此子日後前途......一片黑暗,連帶著崔仁師估計都會受牽連。
“咳咳。”
崔邑拿到紙張,清了清嗓子打算大聲念出打油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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