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陳文斌說道:“一切都是徐曉蘭故意栽贓陷害,她沒辦法嫁給我,現在心裡不平衡,天天找事,實在是太不要臉了!”
他怒目看著徐曉蘭:“我要是你,就自己找個地方麵壁思過去了!你連自己的姐妹都害,還有什麼事不能做的?”
徐曉蘭嘲諷地看著陳文斌:“你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
陳文斌眼神憤怒:“再說幾遍也是一樣的!你用存折當誘餌陷害小慧,毀她的名聲,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放棄小慧嗎?”
“我告訴你,不會的!我愛小慧,我很愛她,不是你用這種小伎倆就能離間我們的!”
徐慧因為陳文斌的這句話,瞬間感動得瞪大眼睛,連臉上的疼痛都忘記了。
趙娟得意地看著徐曉蘭:“你看看你,空有一張臉,卻像個潑婦一樣!不是娘說你,你這樣的哪個男人受得了?”
“曉蘭,對不起。”徐慧一邊捂著自己的臉,一邊哭著說道:“我隻是想著,戶口本在我這,上麵的日期也到了,順便幫你把錢取了,可沒想到你居然……居然誤會得這麼嚴重。”
“你不用跟她道歉。”趙娟說道:“當初我養了她八年,這兩百塊就當是她孝敬我的,也不過分!”
陳文斌也跟著點頭說道:“就是!這點錢,就是送給小慧也是應該的,用得著在這裡把事情鬨得這麼大嗎?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丟的是你自己的臉!”
被偷了存折,還是她的不對?
徐曉蘭諷刺地看著陳文斌。
他爛到這種程度,而她上輩子居然沒發現,也著實是可笑。
“既然你們這麼不講理,那這事就不是家事,是案子。”徐曉蘭語氣平靜,卻字字清晰:“存折丟的時候,我已經去派出所立過案了。”
徐慧猛地睜大眼,心狂跳起來,徐曉蘭居然已經報案了。
她要嫁進陳家,如果因為這件事名譽掃地,陳文斌的父母會怎麼看她?
越想越心驚,徐慧的身體開始發抖,心底再不複方才謊話越說越從容的樣子。
徐曉蘭盯著她說道:“徐慧,你自己說,這張存折是哪來的?是我故意塞給你,還是你進我房間偷偷拿的?”
徐慧咬了咬牙,隻能故意曲解話題:“曉蘭,你不要覺得什麼事都是我做的!”
“就算這張存折是你的,現在裡麵的錢也還在,沒有人拿到你的錢,你還得理不饒人,非要陷害小慧你才安心。”陳文斌瞪著徐曉蘭。
再過兩年,等徐慧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這兩百塊算什麼!
陳文斌無條件相信徐慧!
銀行的營業廳已經圍滿了人,就連路邊經過的大叔大嬸都進來看熱鬨。
人越來越多,徐慧乾脆不說話,低著頭一個勁地哭。
“有本事哭?偷我存折的時候,不是挺大膽的嗎?”徐曉蘭冰冷的問。
陳文斌憤慨難消,極度失望地說道:“徐曉蘭,為難小慧,你真的會快樂嗎?你把這些路人都引到這裡來,看你欺負小慧,你覺得你很光榮嗎?”
“我告訴你,不管你做什麼,我都不會娶你,你死了這條心!識相的,就不要搞這麼多事,興許我還能念著以前的好,以後優待你。”
徐曉蘭直接過濾爛人說的屁話,對著銀行的經理和櫃員說道:“同誌,這個人偷我的存折,試圖冒領存款,等下派出所的人來了,你們是我的證人,一定要幫我做證。”
行長點點頭。
徐曉蘭看向徐慧,冷笑兩聲:“你放心,兩百塊夠不上拘留,但批評教育,留檔記錄是少不了的!像你公公那麼重臉麵,你這樣的兒媳婦……”
她的話還沒說完,徐慧已經嚇破膽了。
她回想到陳敬之穿著得體,拎著公文包進門的氣勢。
心裡瞬間沒底。
她不想被公公嫌棄。
她張了張口。
“不,不,不!曉蘭,曉蘭!”一旁的趙娟卻眼光一閃突然發作,竟然跪了下去,說道:“存折是我拿的,你不要再汙蔑小慧!”
有趙娟出來擋禍,徐慧剛張開的嘴巴蚌住了。
她下意識地躲到了陳文斌的身後。
陳文斌憤怒地瞪著徐曉蘭:“把養過你的母親逼到向你下跪,徐曉蘭,你真是無情無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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