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大哥,你們所言真否?」
陳邢笑著套近乎。
將那熱乎的幾個饅頭趕忙遞到那幾人的手裡。
那幾人打量了眼陳邢,一臉不屑。
「怎地?你一個賣饅頭的普通人還想去湊熱鬨?」
「人家要的都是入品的武者,你算哪根蔥?還是老老實實地賣饅頭去吧。」
那幾人拿起饅頭咬了幾口,轉身就要走。
「唉唉唉,幾位大哥等一下!」
陳邢連忙出聲留住他們。
那幾人聞言,皆是不耐煩地回頭。
思[兔]閱[讀]
「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打聽打聽這懸賞還有幾日結束?」
陳邢討好地笑著迎了上去,手裡還把剛剛進帳的幾文錢還了回去。
那幾人見狀,臉色緩和下來。
「看你這麼識時務的份上,就告訴你,懸賞的時日是一直到有人找出那門功法為止。」
他們說著還戲謔地瞥了眼陳邢。
「你就別想了,這種事情不是你能湊得上熱鬨的。」
「除非你能幾日時間練出真氣,入品成為武者,但這可能嗎?」
幾人相視一眼,皆是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要是有人能幾日從普通人入品成為武者,那母豬都能在天上飛了!」
「要是真有人能做到,那這大奉王朝的第一天才他敢說第二就沒人敢說第一。」
「嗬嗬,古往今來,哪個成名的高手不是從小開始打磨數年才入品的?」
「就算是如今武道昌盛,傳聞最快入品的城主的女兒,那也是花了足足半月!」
「這還是在從小食用各種藥膳,浸泡藥浴來淬鏈根骨的情況下才做到的。」
「你就別異想天開了,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說到最後,他們冷笑一聲,便不再搭理陳邢,直接離開了。
後麵的那些嘲諷的話陳邢並不在意,對於所有人來說,這都是異想天開。
他並不認為自己能打破常理,成為古往今來的第一人。
陳邢深吸一口氣,轉身回了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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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兩!
懸賞的時日是一直到找到那門刀法為止。
天下第一快刀的墓葬肯定沒那麼簡單,所要的時日必定很長。
如今手裡有一門刀法殘頁,還有那神秘的幻聽相助。
或許能趕上!
到時候去湊熱鬨拿了彩頭,就能把那筆借銀給還了!
陳邢想定主意,抓起一個饅頭就咬了一口。
這一籠全都是嫂嫂擀麵揉的,摻了點汗。
好在沒有什麼怪味,細細一聞,反而有一股淡淡的甜香。
柳月柔從裡屋出來,剛好見著陳邢在吃早上自己擀麵揉的第一批饅頭。
她瞬間臉頰一紅,「那個……二郎,有什麼怪味嗎?」
「嫂嫂,沒有啥怪味,挺好吃的。」
陳邢砸吧著嘴道。
柳月柔拿起一個放入口中,細細嚼咽了一點,確實沒有什麼怪味。
至此,她這才放下心來。
這件事可千萬不能被二郎知道了……
直到天色漸晚。
柳月柔收拾鋪子打烊。
「嫂嫂,我去把明日要用的柴火劈好,今夜你先去洗浴,我可能要晚些。」
陳邢說完,便馬不停蹄地趕到灶房。
他關好門,拿一捆細乾柴將窗口的縫擋住。
然後裝模作樣地劈了幾個柴,弄了些動靜出來。
陳邢深吸口一氣,將那殘頁拿出來,將口訣牢記於心。
他握緊柴刀,隨後根據殘頁上的小人開始揮舞起來。
《心流逐風》並沒有什麼真正意義上的一招一式,隻講究一個字——快!
而那些小人則是最基礎的刀法,入門必要的前提。
陳邢生澀地練完一套基礎刀法後,頓感渾身酸脹無比。
「嘶哈——」
他喘歇了一會兒,再次拿起柴刀練了起來。
這一次,不再如同剛剛那般生澀,已經能夠流暢地練完。
隨著次數越來越多,基礎刀法越發流暢利落。
一個時辰後。
陳邢喘著粗氣,身上大汗淋漓。
他放下柴刀,一屁股坐到地上,雙手癱軟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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