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建國死死盯著楊一洛，顯然沒有完全相信，也許楊一洛隻是隨口蒙他的呢？
他還是更相信自己原本的計劃。
楊建國起身拉開房門，“你現在就走，這件事到此為止。”
楊一洛重新扶好椅子，坐了上去，“你以為把我趕出去，事情就結束了？我已經和傅蘭衡約好了時間。如果我沒有出現，他也一定會繼續調查。”
楊建國握著門把手的動作頓住。
楊一洛繼續說道：“傅氏想查一個人有多容易，你比我清楚。”
楊建國砰的一聲關上房門，“你威脅我？”
“我隻是告訴你，你已經沒有裝作不知道的機會了。”
他盯著楊一洛看了許久，冷笑一聲，“等你認回沈知薇，第一個要收拾的人恐怕就是我。”
最開始那幾年，他沒少打罵楊一洛。如果不是他和杜秀美換了孩子，楊一洛早就在沈家享福，根本不用跟著他們吃苦。現在讓他去幫楊一洛作證，等於親手將刀遞到對方手裡。
“你以為隨便說兩句好聽的就能糊弄我？”楊建國冷笑，“你真當我是傻子？”
“你可以不配合。”楊一洛將桌上的報紙收進書包，“我去找杜秀美也是一樣。”
楊建國皺眉抬頭，“你說什麼？”
“在外人看來，當年的她隻是一個帶著孩子、無依無靠的寡婦。”楊一洛慢慢說道，“到時候我隻要教她哭著說，是你逼她給沈知薇下藥，也是你親手調換兩個孩子，她一個剛生產的女人不敢反抗，隻能聽你的……”
楊建國一巴掌拍在桌上，“楊一洛！”
他看著楊一洛那張臉，心裡一陣陣的害怕，這真的是一個十二歲的孩子嗎？
楊一洛絲毫不害怕，繼續說道：“等她出來以後，我還會把喜寧拿到股份的消息告訴她。到時候她究竟選擇繼續等，還是搶先將你賣了換好處，可就沒人知道了。”
楊建國想起夢裡自己被推下樓的畫麵，後背慢慢冒出冷汗。夢裡的杜秀美為了錢，可以和女兒一起殺了他。尤其是她在監獄裡吃了幾年苦，誰知道出來以後會變成什麼樣？
“你少嚇唬我。”楊建國嘴上強硬，語氣卻明顯沒了底氣。
“我是不是嚇唬你，”楊一洛站起身，“明天過後你自然就知道了。。”
“站住！”
楊建國在她走到門口以前，擋住了去路。
兩個人僵持片刻，他才咬牙道：“我可以陪你去，但到了傅氏以後，你不準開口。事情怎麼說，必須聽我的。”
“可以。”楊一洛答應得十分痛快，“隻要你能說服傅家同意做親子鑒定。”
……
第二天臨出門前，楊建國不放心地又警告楊一洛一次，“到了傅氏，一切聽我的。”
楊一洛乖巧地點頭，完全不見昨晚那副咄咄逼人的麵孔，“知道了。”
兩個人提前十幾分鐘來到傅氏。
秘書已經等在一樓，看見楊一洛身邊還跟著一個瘸腿男人，不由多看了幾眼，“這位是？”
“楊建國。”楊一洛說道，“他是我媽……沈知微的前夫。”
秘書臉色微變。傅蘭衡昨天已經讓人連夜查過兩人，當然知道楊建國曾經是沈知微的丈夫，隻是沒想到他怎麼也跟來了。
“二位跟我來。”
秘書將他們帶進三樓的小會議室。
楊建國坐下以後打量四周，他的雙手一直放在膝蓋上，表麵看似平靜，掌心卻全是冷汗。
會議室的門很快被推開。
傅蘭衡拿著一份資料走進來，資料上不僅記著楊一洛從出生到現在大大小小各種事，還包括楊建國和楊家人這些年都乾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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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先落在楊一洛身上，隨後看向楊建國，“你是楊建國，知薇的前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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