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百姓,吞噬我大楚根基。
隻字未報不說,還要為罪臣開脫,其中定然有利益往來,正好查一查。
以後出頭前,可得想想自己屁股乾不乾淨。
哦,可能你們也沒以後了。”
……
都慶府,蜀州衛行轅。
後堂裡,此刻坐滿了蜀州地麵上排得上號的人物。
蜀州巡撫唐安世,蜀州衛指揮使苟得祝為首。
另還有指揮同知,飛鷹衛蜀州千戶,都慶府知府,布政使等等。
一屋子的緋袍紫綬,此刻個個臉色發沉。
他們都已經收到了消息。
所謂的異族奸細根本就是天大的笑話,人家乃是堂堂新晉鎮妖統領,是京都炙手可熱的新貴。
“啪!”
苟得祝一巴掌拍在案上,震得茶盞跳起老高。
這位指揮使大人霍然起身,指著飛鷹衛千戶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們飛鷹衛是乾什麼吃的!
前些日子拍著胸脯說查得明明白白,此人乃異族派來馳援蜀王的高手!
怎麼?異族高手是鎮妖統領?!
你們是想害死我們所有人嗎?!”
飛鷹衛千戶坐在椅子上,後背的衣裳已經被冷汗浸透了,支支吾吾:
“下官……下官也不知啊。
下麵的探子信誓旦旦,我也讓人核查過,此人身份無憑無據就是偽造。
下官怎麼會知道……怎麼會是他……”
“那就是你們都是一群廢物!”
“行了。”
一個平淡的聲音響起,打斷了苟得祝的咆哮。
說話的是巡撫唐安世。這位封疆大吏端坐主位,自始至終,臉上沒什麼波瀾。
“既然錯了,就查遞消息的探子和口口聲聲核查過的人。”
他慢條斯理地呷了口茶:“正好查查是不是你飛鷹衛內部,被逆賊滲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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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鷹衛千戶臉色一白,連忙躬身稱是。
唐安世如此不慌不忙泰然自若,自然有所依仗。
他是正二品的封疆大吏,坐鎮一省,牧守一方。
畫影圖認錯了人,這種事說破天去,也就是個失察。
林夜就是再橫,能拿他怎麼樣?
指揮同知湊近了些,壓低聲音:
“撫台,有沒有一種可能,滲透的未必是逆賊……也可能是京都那邊。
您想,林夜喬裝潛行,除了京裡,誰知道他的行蹤?
咱們這封通緝令,會不會是被人當刀使了?”
唐安世眼皮微微一動:
“有理,認錯人這件事,怪不得我們。
飛鷹衛自己把人揪出來,給鎮妖司一個交代也就是了。
未曾釀成大禍,林夜也做不得什麼。
大家各安其職,該做什麼做什麼去。”
“怎麼能就這麼算了?!”
苟得祝又拍了桌子,臉紅脖子粗。
“那小子可有把咱們蜀州衛放在眼裡?!
就這麼幾天功夫,殺了我一千多號人!那是一千多個兵!
保家衛國的兵卒,不是他媽的路邊白菜!
他眼裡還有我們這些將士麼?!”
這話一出,堂上其餘幾人心裡齊齊嗤了一聲。
保家衛國?
眾人誰不知道誰的底細。
若說前線戰兵保家衛國也就算了。
可這位苟大人手底下那些兵,保的是誰的家,衛的是誰的國?
一群兵油子,隻會在背後趁機撈錢。
若非如今他們全仰仗蜀州衛戰兵和衛所駐軍保護,他苟扒皮又算得了什麼。
蜀王起兵才幾個月,人馬越滾越多,難道不是他的責任。
但這些話,心裡想想可以,嘴上半個字都不能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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