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霖川負責排查碼頭附近的可疑人員，發現異常立即上報。
他不負責進入貨場，劉傑交代得很清楚，今晚的行動有龍組接手，他隻需要看好外圍。
李霖川領任務時問過要不要跟冷鏈車，劉傑讓他守好外圍，發現異常及時上報。
他答應得很認真，不願意辜負林凡給他的機會。
夜裡十點多，他在通往碼頭的輔路上發現幾個男人。
這些人穿著普通工裝，卻沒有進工人通道，反而繞過照明區，從堆場後麵的圍欄缺口鑽了進去。
李霖川跟了一段，發現其中一人腰間鼓鼓囊囊，幾個人說話也刻意壓低聲音。
其中兩人一直觀察高處，專挑燈光昏暗的地方走，跟普通夜班工人很不一樣。
他記下方向，試著向上彙報，手機卻忽然沒了信號。
那幾個人已經拐進倉庫區，他擔心跟丟，隔著一段距離繼續跟了上去。
幾名男人進入一間廢舊倉庫。
李霖川借著集裝箱的陰影摸到側麵，從破損的窗邊往裡看了一眼，後背頓時冒出冷汗。
倉庫裡擺著成箱的槍械，幾張長桌上還攤著防護裝備和彈藥。
牆邊貼著一份行動方案，紅筆圈出的目標照片，赫然是林凡。
照片旁邊還有幾張碼頭交接點的示意圖，幾處紅色標記正好圈在他剛才經過的道路上。
他想起秦楓說過，林凡怕他遇到和李炎一樣的危險。
如今林凡也在碼頭，他沒辦法看著這些武器被送出去。
“林叔……”
李霖川掏出手機，撥號頁麵卻始終沒有反應。
碼頭一帶的信號顯然被人屏蔽了，連他先前準備發送的消息也卡在了原處。
他盯著那張照片，終於明白今晚這些人是衝誰來的。
倉庫裡的武器一旦送到外麵，林凡和正在跟車的隊員都會有危險。
他想起哥哥當年教自己識別敵情時說過，發現威脅也要先顧全任務。
可眼下消息傳不出去，他隻能自己想辦法拖延。
李霖川猶豫片刻，咬牙摸向最近的軍火箱。
他打算先設法毀掉這批武器，至少拖住裡麵的人，給林凡爭取一點時間。
……
與此同時，林凡帶著白芷和貓九抵達碼頭。
這裡的夜班看著與往常沒有分別，岸邊吊機來回運轉，運輸車排著隊等候，集裝箱之間不時有工人穿行。
可林凡隻往卸貨區看了一眼，便停住腳步。
幾名搬運工在同一片貨場繞來繞去，手裡卻沒有正經貨單。
原本負責指揮車輛的人，也一直朝倉庫後的空地張望。
貓九查過資料，那幾處高點平時隻供檢修，今晚卻多了陌生人。
“那邊的人換過了。”他低聲說道，“正常裝卸不用在製高點安排槍手。”
白芷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遠處幾處燈光照不到的位置隱約有人影晃動。
他觀察了一會兒，壓低聲音：“暗哨大概七處，潛伏的人手至少四十個，看動作都是職業雇傭兵。”
貓九已經蹲下身，查看一處不起眼的布線痕跡。
他靠近聞了聞，臉色變了。
“有C４的味道，埋了不止一處。”貓九抬頭看向林凡，“沈維這是想請咱們吃席啊。”
“擺得還挺周全。”林凡望著燈火通明的交接點，反倒笑了，“這回是請君入甕。”
那些伏兵藏得並不隨意，幾處位置互相照應，連他可能撤回外圍的方向都留了人。
對方準備得如此充分，說明沈維在茶室受了驚以後，已經不打算再談生意。
白芷擔心地問：“老大，要不要先撤出去？這裡麵還有正常乾活的工人，真出事會牽連他們。”
貓九也皺起眉頭：“他們把東西埋在裝卸區附近，擺明了連自己手底下的人都沒打算顧。要是今晚有人誤碰，這一片的工人誰也躲不開。”
林凡望向排隊的運輸車，臉上的笑意淡了些，沈維已經算準他會走進交接點。
“先確認被轉運的人在哪兒，你和貓九留在外圍，盯住他們的動靜，我進去看看接貨的是誰。”
兩人應下。
白芷確認了身上的急救包，貓九記下幾處可疑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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