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十來分鐘，貓九回來了。
“外麵看不出什麼，窗戶全是灰，天線鏽得厲害，跟衛星圖上一樣。”
他蹲下來，在阿海畫的圖上指了個位置。
“這邊有扇通往地下的鐵門，門框有新磨出來的印子，最近經常開關。上麵的房間舊成那樣，下麵還在用。”
阿海立即點頭。
“我當時就是從那裡進去的。”
“看見守衛了嗎？”林凡問道。
“外麵沒有，門後聽不清。”
林凡將圖收起來，聯係船上的方琪，把貓九看到的情況告訴她。
“我這邊設備都開著，進去以後找到終端，先接過來。”方琪說道，“裡麵的線路不清楚，你們留意。”
林凡應下，又跟雷錚確認了外側水道的情況。
隨後，幾人上岸，阿海走在中間，替他們辨認通往氣象站的路。
……
鐵門藏在建築側後方，門外堆著幾塊爛木板。
林凡走到近前，伸手碰了碰門框。表麵的鏽還在，鎖舌經過的地方卻露著亮色。
貓九放下包，靠過去檢查片刻，低聲說道：“能開。”
秦楓守在旁邊，直到門裡傳來輕微的響動，才轉過身。
鐵門被慢慢推開，一股潮氣從裡麵湧了出來。
阿海看著向下延伸的台階，聲音有些發緊。
“就是這裡。”
林凡先進去，貓九跟上，秦楓帶著阿海走在後麵。
通道比想象中窄，兩個人並肩都費勁。牆麵滲著水，腳踩下去有些滑，深處還飄著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秦楓皺了皺鼻子。
“跟雅加達那個補給點差不多。”
貓九看了眼牆角的管線，繼續往前走。
第一道門沒鎖，裡麵還有兩道。阿海隻認得前半段，過了第二道門便不太確定，林凡讓他跟緊，自己走到前麵查看。
最後一道門推開後，通道儘頭亮著幾盞燈。
地下機房不大，牆邊放著幾隻機櫃，一排通訊終端嵌在另一麵牆上。屏幕還開著，其中一台顯示著附近海域的輪廓。
阿海看見那幅海圖，急忙說道：“以前也是這種。”
林凡掃了一眼四周，屋裡沒有人，旁邊一扇小門關著，門上也沒標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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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九看設備，秦楓守門。”
貓九放下工具包，接上帶來的設備。
方琪很快收到信號。
“老大，連上了，我先讀目錄。”
屏幕上的文件名一行行跳出來，有補給船編號，也有按日期存放的通訊記錄。
林凡俯身看了片刻，問道：“能找到後麵的航線嗎？”
“我試試。”
機房裡隻有設備運轉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方琪忽然停下操作。
“等一下，數據不對。”
“怎麼了？”
“目錄在，但裡麵的東西一直被轉走。我剛才還能看見的幾個記錄，現在隻剩文件名。”
貓九看向旁邊的終端。
“有人在遠程清？”
“對方還連著，權限比這台終端高。”
方琪重新發起讀取，屏幕上出現進度條，卻始終停在百分之零。
林凡又看了眼那扇關著的小門，走過去，伸手拉了一下。
門沒開。
他轉頭看向貓九：“斷開，準備出去。”
話剛說完，機房的燈便滅了。
身後接連響起機械轉動的聲音，秦楓立即伸手撐住門，卻發現門框裡正有鎖栓往外頂。
“師傅，門在鎖！”
貓九收起設備，剛彎下腰，腳邊的通風口便噴出一團白煙。
他臉色一變，拽住旁邊的阿海往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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