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陸艇靠近岩岸時，林凡先扶住秦楓，讓他和阿海往後退。
幾名沙耶衛隊隊員跳下船，提著武器守住岸邊，後麵的人迅速將傷員接了過去。
丹拓最後一個上岸，看見林凡，快步走到他麵前。
“林先生！”
“先辦事，上麵還有人。”
林凡指向氣象站旁的坡道。丹拓抬頭看了一眼，立即讓身後的隊員跟上。
衛隊從側麵壓過去，岸上追來的雇傭兵被打得退回舊屋。林凡接過一名隊員遞來的槍，帶人重新衝向檢修門。
剛才還在往外趕的伏兵，如今全被堵在通道附近。
丹拓跟著林凡到門邊，兩人沒再多說，各自帶人守住一側。
衛隊裝備齊全，後續的人也不斷上岸，白塔的雇傭兵很快沒了繼續圍攻的機會。
有人試著從另一處出口逃走，卻撞上了繞過去的黑礁人員。
槍聲持續了好一陣，才漸漸停下來。
雷錚帶著剩下的艇靠岸時，氣象站周圍已經被控製。幾名被繳了械的雇傭兵跪在牆邊，還有人正從地下往外抬傷員。
“老大！”
雷錚跑過來，身上還在往下滴水。
“秦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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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船了，肩膀受傷。你帶人清點一下，先把自己人找齊。”
雷錚應了一聲，又看向丹拓。
“這次多虧你們趕來。”
丹拓搖頭，讓隨行軍官去協助，自己跟林凡往碼頭走。
島外還有零星的槍聲，白塔剩下的快艇已經顧不上岸上的人，正分頭逃離。
……
回到護衛艦上，軍醫已經替秦楓重新處理了傷口。
秦楓坐在床邊，臉色有些白，看見林凡進來，先抬了抬沒受傷的那隻手。
“師傅，醫生說養著就行。”
林凡檢查過包紮，又看了眼軍醫留下的記錄。
“這幾天別動那邊胳膊。”
“知道。”
貓九也在旁邊，手裡端著一杯水，見丹拓跟進來，朝他點了點頭。
“你來得再晚一點，我們就得泡海裡了。”
丹拓聽得懂他的話，神情卻沒輕鬆多少。
“我們本來就在附近巡弋，收到龍組的求救信息，立刻改了方向。”
他轉向林凡，伸出手。
“很多年沒見了。”
林凡握住他的手，看著眼前這張比記憶中成熟許多的臉。
“你父親身體怎麼樣？”
“還好，一直惦記著你。”
當年林凡在東南亞執行任務，遇上沙耶王室的車隊遭襲。老國王被困，隨行護衛死傷不少，當時還是個小王子的丹拓也在車裡。
林凡將父子兩人帶了出來，後來又護送他們到了安全的地方。
丹拓那時年紀不大，卻始終記得林凡滿身是血，仍彎腰將自己抱出車子的樣子。
“父親說過，能再見到你，一定要請你去沙耶住幾天。”
“等這邊忙完。”
丹拓點頭，沒有繼續寒暄。
“你們為什麼會到幽靈島？我們得到的消息，隻說這裡有船出入，還沒查清楚。”
“找白塔。”
林凡將南洋查到的事大致說了一遍，又提到阿海和地下機房。
丹拓聽完，臉色漸漸沉下來。
“我們也一直在找他們。”
林凡抬眼：“王室在查？”
“有幾名沙耶國民失蹤，家屬找到當地部門，最初隻當普通人口案處理。後來有個逃回來的船員提到白塔，我們才沿著航運線往下追。”
丹拓停了一下。
“查了很久，船找到過，人卻一直沒找回來。”
林凡讓方琪把已經留檔的失蹤者資料發來，交給丹拓的人比對。
兩人隨後去了艦上的會議室。
丹拓讓人取來一份卷宗，翻到夾著航拍照片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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