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狐的船靠岸時，比預計時間晚了二十多分鐘。
舷梯放下來，先出來幾名雇傭兵，分開站到碼頭兩側。銀狐隨後下船，身邊跟著照片裡的兩名保鏢。
他走得不快，到了岸上還停了一下，朝等著接貨的人問了幾句話。
方琪核過畫麵，在耳機裡說道：“人對上了。”
林凡從貨棚旁走出來，秦楓帶人跟上。
銀狐看見他們，臉色立刻變了，轉身便往船上退。
“動手！”
雇傭兵抬槍，碼頭上的槍聲隨即響起。
雷錚在高處壓住對方，黑礁的人從側麵逼近。
銀狐剛退到舷梯旁，就發現原本等在那裡的車已經開不出來，後麵的通道也被堵住。
貓九盯著傳回的畫麵，按住通訊器。
“退路封了，他還在碼頭上。”
兩名實驗體保鏢沒有退。
其中一人撞開麵前的貨車門，徑直撲向林凡，另一人則抓住旁邊的裝卸架，朝追來的隊員推過去。
林凡側身避開，伸手扣住第一人的胳膊，將他重重撞在車身上。
對方卻像沒感覺，反手抓向他的肩。
林凡壓住手腕，抬膝撞中腹部，又順勢將人掀到地上，另一名保鏢已經趕到，拳頭砸在車門上，金屬凹進去一塊。
秦楓帶人護住側麵，林凡轉身迎上，將對方逼離銀狐。
兩名保鏢接連撲來，根本不顧身後其他人的槍聲。
林凡不再讓他們貼近隊員，借著貨車和卸貨架擋住一側，接連出手，將其中一人砸向支架，又按住另一人的手臂，將人摜倒。
銀狐趁著空隙往貨棚後跑。
剛繞過轉角，林凡已經追到身後，一把扣住他的後領，將他按在牆上。
銀狐手裡的通訊器落下來，還想去撿，手腕便被壓住。
林凡搜出藏在衣服裡的槍，又取走那隻通訊器。
內袋裡還裝著一疊資金調動指令，最上麵一頁有幾處特別簽記。
“東西收好。”
秦楓趕過來接住，給銀狐戴上約束裝具，押著人離開碼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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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羅恩見到銀狐時，已經有人將結果報給了他。
他站在臨時會麵的倉庫裡，看見銀狐被押進來，目光在對方臉上停了片刻。
銀狐也認出了他。
“是你？”
克羅恩沒接話，轉頭問林凡：“東西拿到了？”
“通訊器和指令都在。”
林凡將人交給等在旁邊的護衛。
銀狐掙了一下，聲音忽然拔高，“你以為會首會不知道？這幾條線，除了你還有誰……”
克羅恩抬了抬手。
護衛把銀狐拖到另一邊，緊接著便響了一聲槍。
倉庫裡安靜下來。
克羅恩看著林凡，神情比遊艇上緊繃許多，“人交到我這裡，他早晚會查過來。現在，我們得抓緊了。”
林凡沒有接他的話，拿起桌上的文件袋。
“那就把會首的位置找出來。”
……
方琪拿到銀狐的通訊器後，當天便開始處理。
裡麵的聯絡記錄比格魯吉留下的更直接，還有幾份定期發送的高層安保安排。
兩天後，她從其中一段通訊裡找到了一處地址。
阿爾卑斯山深處，一座私人莊園。
林凡將位置交給克羅恩核對，克羅恩很快動用議會內部權限，傳來一份更完整的資料。
這一次，連會首的真名也在裡麵。
奧古斯都。
秦楓站在桌邊，看著照片上那個白發老人。
“之前一直連張正臉都找不著，現在倒全給了。”
方琪將幾份記錄放到一起。
“銀狐的安保指令能對上，莊園的物資支出也是真的。克羅恩這次拿出來的，確實是內部資料。”
林凡翻開後麵的建築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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