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多麼熾烈,燃燒著愛的火焰。
元寶忍不住小聲吐槽:“宿主,這不對吧,他那完全是被你氣的怒火。”
“管他的,現在是怒火,之後就未必了。”
江明棠回著跟係統的對話,還不忘再氣一氣祁晏清:“世子,你既高看了我,又小看了我。”
“我若是真要算計你,隻需要應下你的邀約,再把動靜鬨大,將你先前送的書信公之於眾。”
江明棠說著,神色也變得淒婉起來,泫然欲泣:“就說你與我郎情妾意,分明早就共赴巫山雲雨,已有肌膚之親,隻要能嫁給世子,我做妾也願意。”
“可若世子不願負責,妾無顏麵對祖先,隻能自裁性命,以死明誌了!”
“咳咳……”
祁嘉瑜本來命人上了香茶,聽見這話,方入口的茶水儘數咳出,差點把她嗆死!
這這這……這是可以說的嗎?!
饒是祁晏清少年老成,也被她驚得腦袋發熱,白淨的麵上緋紅幾縷,指著她“你你你”了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江明棠沒理他,拍了拍祁嘉瑜的背,給她順氣,關心問道:“沒事兒吧?”
“沒、沒事兒,多謝江小姐。”
祁嘉瑜這下信了,她那知書達禮的模樣,確實是裝出來的,尋常閨閣女子,怎麼能隨口說出這些話?
但她並不反感,隻覺得她這性子當真有趣的很。
江明棠見她不咳了,這才把目光轉向祁晏清,繼續說道:“如此不出三日,世子就得八抬大轎娶我過門,屆時姻親一結,大家都是親戚,太子幫扶一把自己弟妹的兄長,也不過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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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晏清簡直無力反駁。
這女子,當真是狡詐。
若他真是娶了她,怕是以後沒什麼安生日子過了。
他心底隱約想:她怎麼不像方才說的那樣,以姻親結合祁氏與江氏兩族,把他利用個徹底呢?
莫非看不上他?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之後,祁晏清又有些慍怒了,他不明白自己這股怒火從何而來,隻歸咎於從未被人這般看不起過,沉著臉看著她,一言不發。
“世子心裡也清楚,如今木已成舟,江祁兩家日後必然是一同為儲君效力的,就算是我算計你,你也不能把我怎麼樣。”
江明棠嘴角含笑,透出些許挑釁意味:“我已將話同世子說明白了,至於信與不信,隨世子的便。”
事到如今,祁晏清明白,他信與不信已經不重要了,正要說些什麼,從旁傳來一道聲音:“祁世子!”
江明棠順聲看去,隻見不遠處,陸靜賢又驚又喜地看向這邊,方才那句話正是她說的,而她身旁還站著江雲蕙。
此處是後宅內院,她們來參宴,逛園子逛到這裡,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倒是祁晏清一個男子,明知家中辦了女眷宴席,還不避諱,於理不合。
他皺了皺眉,正要起身離開,不過一息時間,陸靜賢就已經到了她們跟前,攔住了去路。
“祁世子,我們真是許久未見了。”
她滿心滿眼都隻有祁晏清,一屁股在他旁邊坐下,其餘的人都被她忽略了,還是祁嘉瑜招呼江雲蕙一道落座。
江明棠托腮看著,不曾言語,隻做個合格的吃瓜群眾。
祁家與忠勇侯府有交情,是因為數年前,祁氏旁支的一位姑娘,嫁給了陸家的旁係子弟,兩家也算是沾親帶故,祁晏清才與陸遠舟相識,並成為好友的。
原文裡,陸靜賢喜歡祁晏清,一直想嫁給他。
但祁晏清孤傲,根本看不上任何女子,對她敬而遠之。
最後陸靜賢心一橫,嫁給了他堂兄,終於進了靖國公府。
她進了祁家,每日稱病,不與丈夫同房,不管家事,隻想著怎麼見祁晏清,最後冤種堂兄受不了她,選擇和離。
陸靜賢又賴在祁家不走,後來偷偷跟著祁晏清南下,又是下藥,又是以性命相逼,好一頓折騰,搞得最後陸遠舟不得不把刀架在好兄弟脖子上,逼他娶陸靜賢。
但就是這樣,祁晏清從始至終,都不曾點頭。
後來原文男主欲與太子爭權,江雲蕙鼎力支持心上人,陸靜賢無腦站在好閨蜜這邊,自然而然就跟堅定的太子黨祁家成了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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