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絕對不能喊張天來。
沈希心下慌亂,但俏臉還是儘可能維持鎮定:“喊他過來做什麼?那個司機家裡臨時有事,我已經批準他辭職回老家了,現在去哪了我也不知道。”
“什麼?回老家了!”
宋玉玲頓時喊了起來,氣急敗壞道:“我看分明是你怕事情敗露,所以提前把他趕走了,想來個死無對證是吧!”
“隨便你們,反正該解釋的我已經解釋清楚了。”
沈希搖了搖頭,事到如今隻要她打死不承認,誰都不能說什麼。
宋玉玲氣得跳腳。
可旁邊的陳少斌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其實當沈希不願意喊那個司機過來對質的時候,事情真假他心裡已經有數了。
但礙於顏麵,他並沒有直接點破。
而是冷冷地擺手:“你們都先出去,我跟她有話要單獨說。”
宋玉玲明顯還有些不情願,但陳少斌一個冰冷的眼神遞過去後,她隻能悻悻地跟著幾個保鏢離開了包間。
隻是房門關上的刹那,陳少斌這才麵無表情拍了拍柔軟的大床。
“把衣服脫了,躺上來!”
“你說什麼?”
沈希俏臉猛地一變,甚至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我讓你脫衣服,自己躺到床上去,老子現在要辦你,聽不懂嗎?”
陳少斌說著話,瞬間暴躁地死死抓住沈希的手臂。
“放開我!陳少斌你瘋了!”
沈希吃痛,掙紮著就要離去。
“怎麼?你不願意?你寧可被一個低賤的司機睡,都不願意跟我睡?”陳少斌的確是瘋了,心裡嫉妒地發狂。
以前他仗著身份背景,雖然也想得到沈希,但起碼還保持著表麵的紳士風度。
但發生了這種事,徹底撕破了他所有的偽裝。
一想到平日裡對自己擺出那副高高在上、拒人千裡的冰冷女神,昨晚上居然在一個司機身下婉轉承歡,憤怒就燒掉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滿腦子隻剩下一件事,那就是把這個賤女人按在床上,好好蹂躪,徹底征服她。
“放開我,你這個禽獸!”
沈希劇烈掙紮著,心底也徹底開始怕了。
可她越是掙紮,陳少斌就越是狂躁:“我是禽獸?我是你未婚夫,我現在就要乾我早就該乾的事情!憑什麼那個司機可以乾你,我不行?”
“行!我不碰你也行,你把那個司機聯係方式給我,把他喊來!讓他親口告訴我,你們倆之間是清白的!”
看著幾近癲狂的陳少斌,沈希當然知道他想乾什麼。
此時她說什麼都沒用了。
對方想把張天喊來,肯定會用儘一切辦法折磨他。
可說到底,張天雖然有錯,但終歸也是被自己的事情牽扯進來的,沈希雖然瞧不起他,卻也沒想過害死他。
於是拚命搖頭:“我說了,我跟他之間什麼都沒有!你不就是想得到我嗎?我已經答應婚約了,等完婚之後,你想怎麼樣都行!求你了!”
沈希語氣卑微,甚至帶著一份哀求。
昔日高高在上、求而不得的女神,如今卻反過來求他。
但陳少斌心底非但沒有絲毫快感,甚至浮現了一絲扭曲般的憤怒:“事到如今,你還要護著那個司機是吧?好好好!”
隻聽刺啦一聲,他二話不說撕開床單,不顧沈希掙紮,竟硬生生將其捆了起來。
沈希力氣不夠,根本無法反抗。
到最後隻能紅著眼怒喊:“你要乾什麼,你這個變態!”
“我是變態?你說是那就是吧!”
陳少斌翻出沈希的手機,很快找到了昨晚的消息記錄,最後對著被捆綁起來的沈希錄了個視頻發過去。
“既然你這麼在乎那個司機,老子就讓他好好欣賞,你待會是怎麼被我蹂躪的。”
“嗬嗬!你不是喜歡裝高冷嗎?老子不光要玩死你,還要讓他看看,你那淫蕩下賤的樣子!”
沈希已經氣得渾身發抖,絕望的淚水奪眶而出,憤怒哭喊道:“放開我!陳少斌,你就是個畜生!”
另一邊,張天正坐在回家的出租車上,那輛保時捷是公司的,他被開除了當然要還回去,所以隻能打車回去。
可就在他閉目養神的時候,手機忽然彈出一個消息。
點開視頻的瞬間,他臉色瞬間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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