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讓開一條道，醉醺醺的沈明堂走過去，大家自發給他讓出一條路。
“你們在我家門口乾什麼？李氏，你又做了什麼丟臉的事？”
聽到這聲音，李氏冷不丁的抬頭，那雙眼睛裡對沈明堂充滿怨恨。
新仇舊恨湧上心頭，李氏迸發出一股巨大的力量。
她衝過去逮著沈明堂的臉就是一陣抓撓。
“瘋了，瘋了，潑婦，你這潑婦。”
沈明堂一邊躲閃一邊責罵李氏。
李氏甚至騎坐在他的身上就是打抓掐，她瘋了般頭發散亂成一團，使出渾身的力氣。
“畜生，你當真是畜生，你這樣的人還是讀書人，我呸，我叫你整天隻顧著自己。”
疼痛讓沈明堂混沌的腦袋都清明起來，他不斷反抗捂住自己的臉，打人不打臉，李氏今天的發了什麼病，如此瘋狂。
他甚至湧出要休了李氏的念頭。
李氏捶打沈明堂，平日裡她就是做慣了家裡農活的力氣可比沈明堂大多了，沈明堂想將她推開愣是推不動。
“救命，救命。”
村裡人今天是存了看笑話的心思，壓根沒有人上手拉住李氏。
實在是沈明堂太不像話，誰都不想站在他那麵。
沈明堂捂住臉左擋右擋，臉上還是被揍出很大的包。
“明朗，快來幫這個潑婦拉走，她要打死我。”
他心裡把看熱鬨的村民罵夠嗆，一個個光知道看熱鬨也不知道來幫忙，人群中他看到沈明朗忙向他求救。
沈明朗看天看地愣是不看自家大哥，甚至還抱著珞安玩耍。
“走了，咱們回家了。”
身後傳來沈明堂氣急敗壞的聲音，相信有人會告訴他，他為什麼會挨這頓打。
沈珊瑚一家回到家中還唏噓不已。
“沒想到大伯是這樣的大伯，爹娘你們放心，我以後肯定不會做像大伯那樣的人。”
“是，讀書可以讀不好，但是做人不能不講情義，他對你們大伯母和堂姐實在是太過分。”
自家大哥，沈明朗也不好說啥，阿奶除了歎氣還是歎氣。
“是我教導無方，以後下去都不知道怎麼見你們爺爺。”
沈明堂現在陌生的她都不認識了，興許他本來就是這幅摸樣，如今褪去偽裝。
阿奶的失望沈珊瑚看到眼裡，她隻希望自己一家人不會讓阿奶失望。
不到下午，村裡就傳來沈明堂要休妻的笑話。
沈明堂責怪李氏不經過自己允許就擅自把女兒嫁給潑皮無賴。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李氏的脾氣又沒忍住，上去又把沈明堂修理一頓。
“你還好意思提休妻，我看你還敢不敢，以前我就是太給你臉了。”
李氏此刻眼中的沈明堂麵目可憎，再也不是以前芝蘭玉樹的模樣，那張斯文白淨的臉，她再也喜歡不起來。
自己的女兒和自己成為陌生人，頭也不回的離開，自己弄成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李氏懊惱不已。
村裡人想勸沈明朗和阿奶去勸勸被二人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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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忍了這些年心裡頭不舒服，也讓她發泄發泄。”
人家親兄弟都這麼說了，他們這些外人自然不好說什麼。
傍晚的時候，虎子娘過來八卦沈明堂家的事情。
“沈明堂今天被毒打好幾頓，以前沒看出來李氏是那般潑辣的性子。”
沈明堂被收拾一頓後老實許多，第二天沈珊瑚去海邊的時候都能看到他臉上的淤青。
他是被李氏趕過來借錢的。
“珊瑚，你爹在不在？”
沈珊瑚點點頭，衝著自家院子裡喊爹。
她也沒有停留去了岸邊。
冬天來臨，早晨的天亮的越來越晚，她得早點去那邊趕海。
海灘上漁村的人三三兩兩圍聚著，大家都換上保暖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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