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驅韃虜,南討偽朝!共建新朝!!”
“共建新朝!!”
山呼海嘯般的怒吼,在太行山的上空久久回蕩,仿佛要將這天都給捅個窟窿!
高台下,十萬將士的眼睛裡,燃燒著的是前所未有的光芒!
那是一種找到了方向,看到了希望,願意為之付出一切的火焰!
嶽飛站在夏仁的身後,看著那麵在火盆裡化為灰燼的龍旗,聽著耳邊震天的呐喊,他那顆早已死去的心,像是被狠狠地注入了一股滾燙的岩漿!
他挺直了那幾乎要被壓垮的脊梁,胸膛裡憋著的那口濁氣,終於徹底吐了出來!
是啊…師兄說的對!
既然它已經爛透了,那就親手毀了它,再重塑一個便是!
就在夏仁與整個南宋王朝徹底割裂,在太行山厲兵秣馬,積蓄著雷霆萬鈞之力,準備給那個腐朽的朝廷送上一份大禮的時候!
一個他們誰也沒想到的消息,如同驚雷般,從北方傳來!
金國,動了!
趁著南宋朝廷自毀長城,君臣離心,夏仁的複興軍又剛剛宣布“自立門戶”,這千載難逢的“內訌”良機,金國東路軍主帥,完顏宗弼,也就是俗稱的金兀術,果斷出手了!
這個野心勃勃的金國名將,集結了號稱三十萬的鐵騎大軍,玩了一手極其陰險的聲東擊西!
他沒有選擇硬撼兵鋒正盛,又有著地利優勢的太行山防線!
而是繞了一個大圈,如同餓狼撲食般,氣勢洶洶地直撲南宋的江淮門戶,戰略重鎮,襄陽!
襄陽城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它就像一根釘子,死死地釘在金軍南下的咽喉要道上,一旦襄陽失守,金軍便可順著漢水長驅直入,直搗長江,到時候整個南宋的腹地,都將徹底暴露在金軍的鐵蹄之下!
臨安城,危矣!
然而,如此重要的戰略要地,南宋朝廷派出的守將,卻偏偏是官家趙構的小舅子,一個徹頭徹尾的草包!
這家夥除了溜須拍馬,吃喝玩樂,對行軍打仗一竅不通!
當金兀術三十萬大軍壓境的消息傳來,他甚至連象征性的抵抗一下的勇氣都沒有!
當天晚上,這位國舅爺就手忙腳亂地收拾了自己積攢多年的金銀細軟,帶著幾個心腹家將,趁著夜色打開了後門,棄城而逃了!
主將一跑,整個襄陽守軍瞬間群龍無首,徹底炸了鍋!
恐慌如同瘟疫一般,在整座城市裡瘋狂蔓延,無數百姓拖家帶口,哭喊著想要逃離這座即將被戰火吞噬的城市,整個襄陽城,已然危在旦夕!
消息八百裡加急傳到臨安!
龍椅上的趙構聽到“金兀術”三個字,嚇得差點當場從龍椅上滾下來,臉色慘白得像個死人!
他哆哆嗦嗦地指著滿朝文武,嘶聲力竭地吼著!
“誰?!誰給朕去守住襄陽?!誰去?!”
然而,大殿之上,死一般的寂靜!
那些平日裡一個個口若懸懸河,指點江山的大臣們,此刻全都成了縮頭烏龜,一個個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生怕皇帝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秦檜顫巍巍地走出列,那張老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陛下…襄陽…襄陽地處偏遠,易攻難守,不如…不如戰略性放棄,將兵力收縮至長江以南,固守天險,方為上策啊…”
“放你娘的屁!”
趙構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抓起桌上的硯台就朝秦檜砸了過去,可惜手腳發軟,根本沒扔出多遠!
他怕啊!
他比誰都清楚,一旦襄陽沒了,金人打過長江,那他這個皇帝,就又得開始新一輪的逃亡生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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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臨安朝堂亂成一鍋粥的時候,危在旦夕的襄陽城內,血性未泯的中國人,站了出來!
城中的愛國士紳,商賈,乃至普通的販夫走卒,他們自發地組織起來,拿起了刀槍,登上了城牆!
他們知道,指望朝廷,是指望不上了!
想活命,隻能靠自己!
“朝廷不管我們!我們就自己守!”
“跟金狗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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