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西夏使者的話音剛落,禦書房裡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連燭火的跳動都慢了半拍。
夏仁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隻是手指在扶手上停下了敲擊。
他甚至沒看那個趾高氣昂的西夏使者,而是把目光轉向了旁邊一直沒吭聲的高麗使者,饒有興致地問了一句。
“你呢,你們高麗王,又想要什麼?”
那高麗使者顯然沒想到新皇會主動問他,愣了一下,隨即挺直了腰杆,臉上帶著一種和大國使臣身份不符的倨傲。
“我高麗國向來與中原交好,聽聞新朝建立,特來恭賀,隻要大夏皇帝能將沿海的登州、萊州劃為我高麗國土,並每年歲貢二十萬兩白銀,我王便上表天神,為你祈福!”
話音落下,他一臉得意,仿佛給了天大的恩賜。
“噗……”
夏仁突然笑出了聲,這笑聲不大,卻異常刺耳,讓那兩個使者臉上的傲慢瞬間僵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
夏仁的笑聲越來越大,最後甚至笑得前仰後合,仿佛聽到了這世上最好笑的笑話!
他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指著那兩個滿臉錯愕的使者,對旁邊的內侍說道。
“聽見了嗎,他們聽見了嗎?!”
“兩個彈丸小國,兩個連自己都快保不住的跳梁小醜,居然跑到朕的麵前,來要挾朕了?!”
夏仁的笑聲戛然而止,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然的冰冷!
他的眼神像是在看兩個死人。
“把他們的國書給朕留下,然後把這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給朕扔出去!”
話音剛落,門外立刻衝進來幾個膀大腰圓的玄甲軍士兵,像拎小雞一樣,架起還在發懵的兩個使者就往外拖。
“你……你敢如此辱我!我主不會放過你的!”
“無禮的蠻夷!你會為此付出代價的!”
兩個使者的叫罵聲很快就消失在了遠處,禦書房裡重新恢複了安靜。
夏仁拿起那兩份寫滿了狂妄言辭的國書,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第二天,金鑾殿。
文武百官列隊整齊,氣氛卻格外肅殺。
嶽飛、韓世忠、楊再興三人站在武將之首,一個個臉色鐵青,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夏仁高坐龍椅,麵無表情地讓太監將那兩份國書的內容,當著滿朝文武的麵,一字一句地念了出來。
當聽到西夏和高麗那堪稱勒索的無理要求時,整個大殿徹底炸了!
“豈有此理!欺人太甚!”
“陛下!區區西夏蠻夷,蕞爾高麗,安敢如此辱我天朝!臣請戰!”
“請戰!請戰!!”
群情激奮,就連那些剛剛歸順,還有些小心思的文官,此刻也漲紅了臉,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這已經不是朝堂之爭了,這是赤裸裸地打所有中原人的臉!
夏仁緩緩抬起手,喧鬨的大殿瞬間安靜了下來。
他走下龍椅,拿起那兩份國書,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動作緩慢卻又用力地,將它們撕成了碎片!
“撕拉!”
清脆的聲音回蕩在大殿裡,也撕碎了所有人心中最後的一絲猶豫。
“朕剛登基,國庫空虛,正愁沒錢養兵,”夏仁將碎紙屑隨手扔在地上,聲音冰冷地傳遍大殿,“他們就自己把腦袋送上門來了!”
“兩個跳梁小醜,也敢來要挾朕?正好拿他們來祭我大夏的軍旗!”
他猛地轉身,目光如刀,掃過底下戰意昂揚的眾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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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飛聽旨!”
“末將在!”嶽飛轟然出列,眼神裡全是壓抑不住的火焰!
“朕命你為西征大元帥,統領新編第一軍五萬人,即刻出征,討伐西夏!朕給你裝備最新的燧發槍,朕要你,踏平興慶府,活捉西夏王!”
“末將,領旨!”嶽飛單膝跪地,聲音嘶啞而又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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