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一家一家，殺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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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家武館的消息，當天便傳了出去。
館主死了。
養在院裡的浪人，也死了。
連門口那塊招牌，都被人當眾踩碎。
有人說，來的是宮家的人。
有人說，是個路過的武師。
更多人隻記住了一句話。
誰不服，把門開著。
第二日上午，沈岩已經到了下一處鎮子。
這回，他挑的是一家刀館。
館主聽說過昨日的事，早早叫齊了人。
十幾個持刀的浪人站在院裡，門口還圍著不少被他們趕來壯聲勢的夥計。
沈岩走到門前。
館主已經提著刀迎了出來。
“你就是那個四處踢館的？”
“是。”
“你知道我們是誰的人？”
沈岩笑了。
“知道。”
“所以才來。”
館主臉色一沉。
他原本還準備拿背後的商行壓人，再拖到援兵趕來。
沈岩卻已經邁過門檻。
“昨天那家，拳不行。”
“今天，看看你們的刀。”
館主猛地抽刀。
沈岩比他更快。
刀光才閃了一下，人已經到了麵前。
兩人錯身。
館主腳下一亂，長刀撞上門柱。
沈岩反手扣住他的肩，重重按了下去。
膝蓋撞地。
門外那群原本不敢抬頭的夥計，全看清了。
平日拿刀趕人、逼著他們賠笑的館主，此刻跪在自己門口，臉漲得通紅。
他拚命想站起來。
沈岩卻將那把刀從他手裡抽走。
“刀挺好。”
“你差點。”
館主怒吼，抬手便抓。
沈岩沒有再給他機會。
一記重擊落下，人倒在了門檻旁。
身後的浪人立刻湧了上來。
沈岩握著剛奪下的刀，迎了過去。
這一次，馬三也進了院。
兩個人，正好一人一邊。
沒有試探。
更沒有點到為止。
院裡接連響起刀兵碰撞的聲音。
不多時，便隻剩下腳步聲。
馬三將卷了刃的刀扔在地上。
沈岩則把館主那把刀，插在了碎裂的招牌旁。
“就這點本事，也敢滿街叫嚷。”
他說完，轉身出門。
那些夥計紛紛讓開。
有人望著門檻旁的屍體，忽然伸手，將自己肩上的貨包重新提正了些。
第一次，從這座刀館門前走過去時，不必低頭。
第三處，他們找上了一家小鬼子商行。
刀館背後的錢，便是這家出的。
商行管事帶著槍手，站在大門裡麵。
老板卻還坐在樓上的窗邊。
看見沈岩到來，他端著茶，連身都沒起。
“你以為打死幾個武師，就能到這裡撒野？”
沈岩抬頭看他。
“下來。”
老板冷笑。
“你有資格叫我下去？”
沈岩沒有再說第二遍。
兩支炮兵魯格，已經到了手裡。
門內的槍手才抬起胳膊，槍聲便接連響起。
最前麵的兩個人倒下。
餘下的人倉皇往裡退。
張牧之與六子也動了。
街上的人一陣驚呼，紛紛躲開。
槍聲停下時，商行門前已經沒有還能站著的槍手。
樓上那隻茶杯，不知什麼時候掉了。
老板終於離開窗邊。
馬三進門。
沒過多久，人便被他從樓上拖了下來。
方才還端著架子的男人，此刻鞋都掉了一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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