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通明的地方，轉眼便成了一片火海。
更遠處的人，被驚得從床上坐起。
有人衝到窗前。
有人打開門，望著皇宮方向，半天說不出話。
軍部最先接到消息。
接電話的軍官聽了幾句，整個人便僵在原地。
他反複確認。
隨後，連手裡的聽筒都沒能握住。
皇宮出事了。
天皇和臨時召集的軍方高層，也沒能從裡麵出來。
這一次，連下命令的人都被端了。
第二天，消息已經壓不住。
原本還在討論軍港損失的報紙，全部換了內容。
皇宮被毀。
宮廷與軍方高層遭到重創。
廢墟中找到的文件旁，又一次出現了那個名字。
沈岩。
此前所有襲擊，忽然有了另一個解釋。
他將整個本島攪得不得安寧。
讓軍部忙著追捕。
讓高官忙著保命。
可他真正盯上的，始終是皇宮。
而此時，沈岩已經離開。
返程的商船上，他換了一身乾淨衣服，正坐在船邊吃早飯。
一名船員匆匆跑過，嘴裡還在說剛收到的消息。
“皇宮都沒了！”
旁邊的人立刻追問。
甲板上很快圍起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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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岩沒有過去。
他喝完最後一口熱湯，放下碗，抬頭看向海麵。
這一趟，該做的事情，全做完了。
現在，可以回去了。
回到港島時，張牧之手裡的報紙已經翻得發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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