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詩詞念完,殿內卻沒有多少反應。
前麵幾句尚且還算通順,後麵卻顯得東拚西湊。
可後麵,銜接得十分生硬。
三皇子率先笑出聲來,“這也能叫詩?為了湊夠十句,連什麼昭光、銀甲、水流都用上了,前後毫無關聯!”
太子終於找到反擊機會,歎氣道,“鎮北王若是寫不出來,大可以認輸,何必強行拚湊十句貽笑大方?”
顧清河搖了搖頭,“狗屁不通,與昭寧公主的登頂之作相比,簡直雲泥之別。”
薑元昭也微微皺眉。
陸鳴剛才那首邊塞詩確實不錯。
可第二首,明顯有些強行拚湊。
看來第一首多半隻是陸鳴僥幸所得,並非真正具備多少詩才。
青鸞四女同樣麵麵相覷。
她們聽不懂太多詩詞,卻也能感覺到這十句話前後有些不連貫。
宇文懷寧嘴角微微上揚,“鎮北王,這一場是你輸了。”
“此言差矣。”陸鳴神色淡定,“本王這首詩看似普通,實則另藏玄機。”
宇文懷寧冷笑,“什麼玄機?”
“此詩真正的精髓,在於‘藏頭’二字。”
“藏頭?”
眾人先是一愣,隨即紛紛看向十句詩的第一個字。
宇文懷寧身旁,一名大晉使臣下意識輕聲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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