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匿回鄉下老宅。隻留蕭景琰留在京城,繼續周旋討好,挽回公主心意。
接下來的整整一個月,蕭景琰日日登門公主府,風雨無阻。侯府也次次備了滿車禮物,禮數周全,將認錯態度擺的十足。蘇念不見。
侯夫人上門想說情,遞了帖子,蘇念不見。
老侯爺咬咬牙,親自帶著蕭景琰連著三日在公主府門口負荊請罪。
蘇念還是閉門不見。
她在等。
等他耐心耗儘,等他暴露本性才能犯下無可挽回的大錯。
她和皇弟親手編織的大網,已經織好。
隻待最後一根導火索,便可雷霆收網。
而這根導火索,蕭景琰終究親手遞到了她手上。
月末一夜,晚風蕭瑟。
蕭景琰連續一月卑微求饒,成了滿城的笑話,甚至當著眾人負荊請罪都進不了公主府大門的憋屈感讓他覺得自己尊嚴儘失,心底鬱憤積壓到極致。
這天,他在花樓喝酒到深夜,酩酊大醉,積壓一月的不甘怨恨和惱怒爆發了。
半夜,他酒氣滔天,跌跌撞撞衝到公主府正門前。
麵對緊閉的朱漆大門,他全然不顧皇家威儀,嘶吼咆哮:“蘇念!你出來!你到底還要我如何!你天生體弱,不能生育,本就是天命缺憾!成婚七載,我處處捧著你讓著你,唯一念想不過留一子嗣!你自己不能生,為何還要這般善妒刻薄,非要絕我香火!”
“蘇念,你出來!你何至於辱我永寧侯府至此?你將我爹我娘的麵子往哪裡放?他們是你公婆,天底下哪裡有你這般不孝不悌的兒媳婦,我勸你適可而止!!!”
一聲聲嘶吼,響徹深夜長街。
隔壁的燈陸陸續續亮了起來,周圍世家的角門也陸續打開。慢慢的圍了好多人過來。
大家竊竊私語,畢竟當眾踩碎皇家顏麵,挑釁帝室天威的猛人,他們生來還未見過。
值守侍衛大驚失色,即刻快步入府稟報。
蘇念靜坐燈下,等了整整一月。
終於,等到了他最完美的作死結局。
蘇念緩緩起身,淡淡出聲:“既然駙馬藐視天家威嚴,那就讓他清醒清醒。”
她緩步走到府門廊下,立於宮燈燈火之下,靜靜看著門前失態癲狂的蕭景琰:“蕭景琰,身為當朝駙馬,不思敬畏皇室、恪守本分。醉酒擅闖公主府邸,當眾喧嘩、辱沒皇親、詬病主君、敗壞天家顏麵。目無君上,不知法度,狂妄悖逆。來人。來人,摁住,當庭杖責二十板。”
話音落下,侍衛應聲上前,將癲狂嘶吼的蕭景琰死死摁在青石階下。
二十記廷杖,利落落下,厚重杖身擊打皮肉的聲響清脆震徹長街。
打完之後,蘇念淡淡吩咐:“扔回永寧侯府。傳本宮口諭:再有下次,絕不輕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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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琰疼得渾身痙攣,被侍衛拖拽著狼狽扔回了永寧侯府大門口。
第二日,天光破曉。
金鑾大殿之上,文武百官分列兩側,肅穆森嚴。三司會審官員就位,所有鐵證儘數陳列在禦案之前。
蘇念立於大殿正中,看著跪地求饒的與永寧侯府有牽連的眾官員:“諸位大人,今日之事非是本宮揪著不放。蕭景琰身為駙馬,包養外室,私育奸生子,蓄意欺瞞皇室。本宮也不過是杖責外室十板,小懲大誡。
從蕭景琰書房裡麵搜出來爾等諸多罪行之後,本宮也曾和陛下求過情,隻要蕭家及諸位知錯悔改、補齊贓銀收斂惡行,也不是不可以既往不咎,大不了是個摘去烏紗回鄉養老,好歹能保著滿門生路。
可永寧侯府事敗之後,不知悔改,反而教唆蕭景琰醉酒鬨,當眾折辱天家、詬病本宮身疾。既蕭家如此絕情,那本宮也不枉做好人。
永寧侯及其黨羽府貪墨軍餉、私販軍馬、勾結邊關、禍亂朝堂,罪證確鑿,國法難容。本宮仁至義儘,言至於此。此事便交由三司秉公處置吧!”
蘇念當庭遞上奏折,請旨休夫。
景和帝龍顏震怒,降下雷霆聖旨!三司會審,鐵證如山,當庭宣判:
準許昭陽公主和離!
!放流家全,決立斬犯主,赦可無罪,本國搖動、餉軍墨貪、國叛敵通,軍將大關邊、侯寧永
!決立斬,等一加罪,主辱君欺、私謀黨結、法犯法知,馬駙親皇為身,琰景蕭
!死處、放流、家抄、職革數儘,重輕責罪依,員官部兵、部戶案涉有所中朝
!籍脫得不代世,京返得不世永,地之寒苦裡千放流員全,弟子孺婦、少老支旁,族全侯寧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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