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武攬在她腰上的手沒鬆。
掌心隔著單薄的絲綢睡袍收攏，將懷裡的女人往身前帶了帶。
懷裡的女人貼得很緊，呼吸全噴在他頸側，雙手攀上他後頸，指尖順著發根插進發間。
絲綢衣料極薄，冰涼順滑的觸感貼著胸膛，身軀壓在一起。
秦武低下頭，嘴唇擦過她耳垂，吐氣溫熱。
“梁總今天不太一樣。”
女人眼簾垂著，沒睜眼，臉頰往他頸窩裡埋了埋。
“哪裡不一樣？”
“說不上來。”
秦武手指順著她脊背滑下去，停在腰側按了按。
指腹按下去，底下的皮肉繃得硬實。
“像換了個人。”
女人的呼吸頓了半拍。
偏過頭含住她耳垂，舌尖帶過細嫩的皮膚。
女人環在他頸後的手臂收緊，指節陷進他發絲裡。
秦武一隻手攬著她的後腰，另一隻手順著肩胛往下移，指腹貼過她頸側的經脈。
穩。
指底下的跳動一下接著一下，沒有半點起伏。
秦武指尖順著她鎖骨滑到肩頭，順著手臂一路滑下去，停在手肘彎處。
“梁總平時碰一下都嫌煩，今天又是做菜又是備酒，怎麼這麼主動？”
他咬著她的耳朵說話，牙齒在她耳垂邊緣碾了一下。
女人仰起下巴，紅唇貼上他堅硬的下頜。
“雪城的事情辦妥了，犒勞你，不該對你好一點？”
秦武喉間滾出一聲嗤笑，胸膛的震動貼著女人單薄的身子傳過去。
“犒勞？梁總平時犒勞保鏢，不是開支票就是給提成，什麼時候親自下過廚房？”
女人嘴角勾了勾。
“那些保鏢，給錢就夠了。”
“你跟他們不一樣。”
她掌心貼在秦武胸口，順著衣襟慢慢往下撫摸
“平時你可不這樣，現在人就在懷裡，你反倒縮手縮腳了？”
秦武低笑了一聲：“梁總投懷送抱，我這不是受寵若驚麼。”
他攬在她腰後的手順著後背遊移，把呼吸放慢了半截，故意卸去一半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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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手臂上的力道立刻跟著變了，呼吸也隨之慢下來，貼著他的節奏走。
從進屋到現在，女人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收緊手臂，全順著秦武的動作走。
說話也一直端著同一個溫軟調子。
秦武偏過頭，鼻尖蹭過她臉頰，停在唇角邊。
就差半寸。沒親下去。
女人等了片刻，沒等到那個吻，指尖在他後頸發根處抓了一下。
“怎麼停了？”
秦武垂著眼：“梁總，今天話比平時多。”
女人眼皮掀開一道縫隙。
“你不喜歡我說話？”
“不是。”
秦武低頭盯著她，“不像你。”
女人沒接話，把臉往他頸窩裡埋了埋。
“今天從頭到尾嘴就沒停過。”
秦武抬手捏了捏她的後頸，“而且笑得太溫柔了。”
女人笑了笑：“怎麼？回了家，難道還要同你在公司裡一樣冷著臉？秦武，你到底在怕什麼？”
秦武單手托住她的下巴，拇指卡在她下頜骨處，迫使她仰起臉來。
四目相對。
女人眼底浮著一層水汽，瞳孔深處平得沒有波瀾，透著一股空洞。
秦武打量著她，笑了一聲。
“怕倒是不怕，就是突然想起個事。”
女人身子頓了頓：“什麼事？”
“上次在辦公室，你拉著我衣領讓我親你。”
秦武看著她的眼睛，語調慢條斯理，“親之前，你跟我說了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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