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五品藥，你從哪來？\"薑離問。
\"我自己有辦法。\"
\"你一個煉氣……\"她看了他一眼，忽然停了。
蘇銘知道，她看出什麼了。
可她什麼都沒說。
蘇銘站起身，從懷裡取出一枚空白的玉簡。
\"把你認得的上古文字，都刻進去。\"
\"我要帶走。\"
薑離接過玉簡，看了他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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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低下頭，指尖在玉簡上飛快地劃動。
半個時辰後，她把玉簡還給了他。
\"記住，\"她說，\"你爹讓你別去。\"
\"我知道。\"蘇銘把玉簡收好，\"可我得去。\"
走到院門口，他忽然停下。
\"那兩撥來問字的人，\"他回頭問，\"問的是哪幾個字？\"
薑離咳嗽了兩聲。
\"補天宮。\"她說，\"還有'湖'。\"
蘇銘站在夜風裡，很久沒有動。
玄丹穀的人，也在找那口湖。
他們不隻是來找柳菲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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