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麵是“民間闖關·001”，背麵是參賽須知。
“蕭先生，恭喜你！你是我們鑒寶大會創辦以來第一個通過了三關的選手，這是你的正賽號碼牌，三天後正式開賽，我們會提前告訴你時間和場次。”
蕭正拿到號碼牌之後，手指在上麵掂了掂。
他轉過身來，看著後麵人群中的趙坤。
趙坤見到他盯著自己，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要跑。
“站住。”
蕭正開口說話。
趙坤的腳步停了下來，硬著頭皮轉過身去，乾笑了兩聲。
“怎，怎麼了……”
蕭正拿起手中的號碼牌。
“回去告訴孫鴻飛，擂台我已經站好了。”
“讓他派最能打的來，不要派一些沒有水平的，很丟人。”
趙坤張了張嘴，但是沒有發出聲音。
幾十道目光一起向他身上掃來。
他屁都不敢放一個。
人群逐漸散去，但是議論聲並沒有停止。
有幾個藏家主動走過來遞上名片。
消防通道轉角處，劉評委藏在陰影中，手裡拿著手機小聲說：
“孫少……這個小子很邪門，三關都過了……”
“對，丙字庫的題目……一件都沒難住他……”
孫鴻飛坐在辦公室落地窗前，看著樓下車水馬龍的景象。
他手指夾著雪茄，煙霧繚繞之中凶惡的表情也被遮掩住了。
“急什麼，正賽才好玩。”
他彈了一下煙灰，語速較慢。
“把黃濤叫過來，在正式比賽的時候要好好‘招待’他。”
“我要在全省的鏡頭下讓他身敗名裂，一輩子都翻不了身。”
……
兩天後，雅韻齋。
角落裡的平板正在播放省電視台首屆民間鑒寶大會第一天初賽的情況。
蕭正蹲在櫃台後麵，麵前鋪著一塊洗的發白的棉布。
老坑硯，表麵的浮泥已經被軟毛刷清理乾淨。
硯池深處的青花紋路浸了清水，隱隱約約發出綠色的光芒。
他手指輕輕撫摸著硯台底部刻有的“雲間居士”四個字。
“喂，茶。”
掀開布簾之後，張瀟瀟從後屋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杯菊花茶放在櫃台邊上。
耳朵尖有些發紅，但是故意繃著小臉。
她懷裡還抱著厚厚一遝打印紙。
都是她在各大收藏論壇，業內公眾號上搜集到的往屆鑒寶大會的資料。
“我閒著沒事搜的。”
她嘴硬似的嘟囔，眼睛卻瞟著蕭正。
“孫鴻飛那人心眼比針鼻還小，肯定在正賽裡埋了不少坑，你得多留個心眼。”
自從金鼎會所那晚之後，她再也沒有說過“騙子”，”工地仔”這樣的話。
蕭正抬起頭來望著她，不由的勾起了嘴角。
“費心了。”
“誰、誰為你費心了！”
張瀟瀟臉一紅，往後屋躲。
差一點就和端著果盤進來的秋雅韻撞上了。
“慢點，都多大了還這麼毛手毛腳的。”
秋雅韻笑著嗔了一句，將果盤放在茶幾上，看平板上的直播。
“今天初賽怎麼樣？有厲害的人嗎？”
“有一個。”
蕭正用手指在平板上點了一下。
畫麵中正好有一個戴黑框眼鏡的青年男子，麵前放著一堆碎瓷片，正在低頭拚湊。
“這小子，叫沈硯，玩殘瓷挺溜。”
“剛才的元青花碎片有十二三片之多，他十分鐘之內就拚出了玉壺春瓶的大致形狀，並且對缺損部分胎釉顏色差異也描述的十分準確。”
秋雅韻湊過去看了兩眼之後就點了點頭。
“是挺厲害。”
“等比完賽之後倒是可以互相認識一下。”
正說著，卷閘門“嘩啦”一聲被人從外麵掀開。
古越衝進來，臉色比平時要差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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