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確定那是否是翡翠。
“小夥子，時間不早了！”
老頭的聲音從門口傳過來，催促著。
蕭正看著腳邊大約十公斤重的一塊黑烏沙皮料。
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塊石頭很不一樣。
他深呼吸之後，彎下腰把雙手放在石頭的邊緣處，然後猛地一抱就把石頭抱了起來。
他手裡拿著石頭，從廢料堆裡走出來。
“就這個？”
陳夢溪迎上去的時候，眉頭皺得緊緊的。
她玩了十幾年的玉石，一看就知道這料不怎麼好。
皮殼烏黑發死，沒有鬆花，癬帶等特征，屬於典型的“死料”，十次中有九次會失敗。
“嗯。”
蕭正將石頭放到地上之後，又活動了下酸痛的胳膊。
“切了看看。”
入口處有小型解石機，用來給賭料的人切割窗口，檢驗石頭。
老頭子把石頭搬上去之後，卡好固定。
周圍的群眾也越來越多了。
黃濤不知道什麼時候從VIP通道裡出來了，站在最前麵，胳膊抱在胸前，嘴角掛著看熱鬨的笑容。
“怎麼切？”
解石師傅扯著嗓子問，聲音比機器的聲音還要大。
蕭正向前邁了一步，手指輕輕碰了一下石頭右下角的地方。
“這兒，擦窗，三公分深。”
砂輪機發出“嗡”的一聲響，尖銳的聲音傳出來。
石屑四濺，灰塵到處都是。
周圍的人都屏住呼吸，伸長脖子往台上看。
第一層是灰白色的石頭皮，第二層也是灰白色的肉。
“垮了吧？我就說不行……”
有人小聲的議論著。
黃濤嘴角的笑容更加明顯，抱臂的動作也更隨意了。
這時解石師傅“嘩”地衝了一勺水。
水沫散開之後，窗戶外麵就出現了綠色。
“綠！出綠了！”
人群裡發出“轟”的一聲響。
並不是一般的嫩綠色，豆綠色。
顏色很深，水頭很足，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我靠……冰種？這就是所說的冰種！”
有人喊了出來。
“濃冰綠！這顏色很正！至少是冰種以上！”
黃濤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
他忽然推開人群，大步走到解石機旁邊，俯身盯著窗戶。
那抹綠色非常純淨，飽滿，通透，連棉花都看不出來。
和他在孫家倉庫中見到的所有“神仙料”相比，品質要高半個檔次！
蕭正站在一旁看著他臉色青白交替，然後笑了一下。
“黃先生，這塊料子有什麼問題嗎？你認識？”
黃濤一下子站了起來，咬著牙瞪了他一眼，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話來，然後甩袖子轉身就走了。
老頭叼著煙袋走過來，看了窗口的綠色一眼又看了看蕭正，嘿嘿笑了起來。
“行啊小夥子，有眼力，切漲了，這個你的了。”
他遞上一張燙金入場券，上麵寫著“公盤特邀”四個字，很有分量。
陳夢溪走到蕭正身邊，小聲說道。
“這塊料……你早就知道裡麵是有貨的嗎？”
“不確定。”
蕭正拿起了那塊被切下來的小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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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的。”
辦好手續之後，四個人就正式進入公盤大棚裡麵了。
一進去就會聽到很大的聲音。
鐵皮大棚裡麵燈火輝煌，一排排的攤位沿著通道一直延伸出去，原石堆成了小山，明碼標價的牌子插在石頭堆上。
人的說話聲，討價還價的聲音以及解石機發出的聲響混雜在一起。
“我去辦交割手續，順便了解一下那三家礦主的情況。”
陳夢溪把頭發理了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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